“下面请余葭学姐给大家唱一首小情歌!鼓掌!”
和余葭擦肩而过,任清远大步跑下台去。
裴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后台了,他拿着一瓶水站在门口,见任清远从舞台跑过来一时间看痴了。
这衣服,好看。
“干什么?”任清远一把按住裴安宁作乱的手,“这么多人呢!”
裴安宁无辜,他就想摸一下衣服,“我看看,热不热?”
“还行,虽然是毛衣但透风啊。”任清远嘿嘿笑了笑,他带着裴安宁走到后边更衣室门口,现在衣服都换完了,这边人最少,“研究所怎么样了?”
“姚丽丽今天接到了李运的电话,他估计是坐不住了。”
“嗯,就在这两天了。”
正事没说两句裴安宁又一手放在他腰上,任清远似笑非笑,“裴安宁,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耍流氓啊?”
“没耍流氓。”
“没耍流氓?那你在干嘛呢?”
裴安宁一时间没说话,他和任清远自然而然就在一块了,但没有告白没有鲜花他觉得不好。
“我就摸摸。”
能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就只有裴安宁了,任清远大笑出声,他一把扯住裴安宁的手,从背心下摆往上放,“大大方方的,看我,对你多大方。”
裴安宁点头,“好。”
这时候怎么不对他说谢谢了?
任清远靠在窗边,他突然身子一抖。瞳孔猛地紧缩,差点没忍住出声,任清远转头看着裴安宁,声音黏黏糊糊抑扬顿挫,“草哥,干嘛呢?”
裴安宁一如往常,淡定的把手收回来,随后又握上任清远的手,“没干什么。”
周围一片昏暗,除了舞台别处的光都昏沉沉的,更何况是这边,周围的几间教室漆黑一片,玻璃上隐约反着月光。
舞台上的歌声在这儿听得清楚,还有三四个人就又到他了,任清远挑眉,“草哥,你一会得再过去,我还有一首。”
任清远说什么就是什么,裴安宁问都不问,“好。”
“你就不问问我为啥要让你去操场听?”
裴安宁一愣,“我以为是唱给我的。”
靠!让他猜到了。
任清远干脆破罐子破摔,“嗯,就是唱给你的,唱给你一个人听。”
“走了。”
台上的学长刚好最后一句唱完,他已经看到任清远就在台下了,学长歌唱得好听,但人却是个社恐,这次为了能让他来余葭废了好一阵功夫。
“欢……欢迎任清远。”
一句话说完,学长头也不回就走了,任清远看得一愣,“学长!彩排的时候还有一句呢!”
学长下了台瞪着眼睛和任清远对上视线,“对,对不起啊,我太紧张了,忘了。”
算了。
任清远笑着摆了摆手,他连忙两三步踏上去,“学长忘了说,那我替我自己说,这首歌我自己写的,请作曲社团的学长学姐写的曲子,大家随便听听。”
话音落,舞台灯光跟着鼓点一闪一闪。
裴安宁心口一颤,这是任清远写给他的歌……
任清远眼底带着笑,隔着几百号人和裴安宁对上视线,他笑得更深。
“失眠在开玩笑
树梢吵得我心底浮躁
……”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写歌,满脑子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