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们死得冤枉,这种诅咒只要下咒人在血坛里继续滴动物血,诅咒就会越灵验。”
“你离魂是魂魄被动物魂扯着,本就和肉身有缝隙,阴差自然看得到。”
“如今缝隙越来越大,离魂也越频繁。”
任清远出了一身冷汗,四十九种动物血……这简直就是邪/术!
“最近头疼头晕有没有?”
裴安宁点头,“有。”
外婆沉默了好一会,指针慢慢指向九,孙清平买菜回来了,现在正拉着外公在厨房忙活。
外婆弯着身子回房间不知道拿了什么,等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包,任清远心头一喜,外婆有办法!
“如今只能压制,一会这里边的符纸都贴在你身上,等过了晚上十二点再取下来,灵魂能稳住一个月。”
“一个月后再跟远远过来。”
裴安宁心头一热,这是说,他未来一个月不会离魂了?
念头刚刚冒头,裴安宁眼神急切去看外婆,“外婆,那我这个月……”
“压制而已,效果只会越来越不好。”外婆无奈,“至于解法……我想想,我再想想。”
失落必不可少,但能压制也很好了。任清远心疼外婆忙活了这么久,他连忙扶着外婆回房间休息,“外婆,等开饭了我叫你,赶快再睡会!”
外婆一看任清远就笑,“外婆不累。”
“那也躺会,我去给您切水果。”
“哎,好!”
中午外公做了八个菜,但依照任清远的叮嘱,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小,还焖了两倍的米饭。
“多吃点,得十二个小时呢。”
吃了饭刚好是中午十二点,任清远带裴安宁去了他的房间,外婆把四十九张符纸一张张摆在裴安宁身上。
又念叨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等最后一张纸贴在头顶时,外婆取了裴安宁指尖的一滴血蹭在上面。
“走吧,让他睡。”
裴安宁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任清远点头,“好。”
窗外的阳光从刺眼到温和再到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再睁眼已经是十二个小时之后,头疼头晕的感觉正在慢慢消退,裴安宁转头就看见坐在床头玩游戏的任清远,“阿远。”
“醒了?”
任清远把手机一放连忙看过来,“外婆说让你睡,几点醒就几点把东西摘了。”
十二点半,他就多睡了半个小时。
任清远在心底微微叹息,压制在裴安宁这儿只能起到最差的效果。
裴安宁醒了就要来抱他,如今已经半夜了,任清远他妈妈和外公外婆早就睡了,只有他们这一间屋子还亮着灯,任清远顺着他的意亲了裴安宁一口。
还没完了?
这手又要放哪儿呢?
任清远连忙退后,“你不饿?”
早就感觉到前胸贴后背了,不过裴安宁就是想抱他,“……饿。”
“这才对。”
任清远说完,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后面几趟还是裴安宁跟着一起去取的。
饭菜堆了满满一桌子。
光主食就三四样,“面条是我妈睡前刚煮的,米饭一直保温着。还有外卖,我点的。”任清远嘻嘻笑着,“来吧,咱俩的宵夜。”
裴安宁点点头,“吃完还要干什么?”
“吃饭睡觉。”
“吃完就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