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于皖对蛇妖一案的了解也只限于书上记载那些,毕竟这其间牵扯到李桓山的父母,实在不便多问。
如今若想探寻什么,恐怕不得不去当年事发之地一趟。
指尖忽然传来温热触感,于皖一惊,收回手,才发现书柜间不知何时蹲个白狐,像个雪团子,朝向他抖了下耳朵。
宋暮?
于皖往外看去,却并没见到宋暮的身影。白狐轻轻一跃,落在于皖身前。它叫了一声,甩甩尾巴示意于皖跟上。
于皖来不及去想白狐如何寻到这里,跟在它身后,却被引回了他所居住的院落。宋暮站在柳树下,苏仟眠伫立在一旁,手中的剑还未收。
苏仟眠见到于皖就像是得到解救。他朝于皖走来,却只看一眼就别开,也不说话。于皖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苏仟眠连连摇头,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师父去忙,我没事。”
说话间,宋暮也抱着狐狸走过来,道:“小妖性子冷得很,不爱说话。”
苏仟眠沉着脸,依循声音侧身一步,挡在于皖和宋暮之间。于皖轻轻拍了下苏仟眠的肩,看向宋暮,说道:“前辈找我有什么事?不妨进屋说?”
宋暮应下来,却是伸手把白狐递给苏仟眠,道:“可否帮忙照看一会?”
苏仟眠这才转过身。见白狐浑身毛都炸开,他回了句:“大概不行。”
宋暮却不顾白狐的拳打脚踢,强行把它塞进苏仟眠怀里,嘱咐道:“你平日里对我放肆就算了,若是咬伤旁人,别怪我回去教训你。”
于皖站在一旁,看着苏仟眠十分别扭地抱起白狐。他并不知道宋暮要说什么,想来是不愿有第三人知道的。
白狐在苏仟眠怀里瑟瑟发抖,大抵是因为害怕,尤为安分,一动也不敢动。于皖确保这一人一狐不会生出什么事端,才和宋暮往屋内走去。
不久前买的茶叶刚好派上用场。于皖泡了一壶,倒出一杯递给宋暮。后者只轻抿一口,便赞叹道:“好茶。”
于皖问道:“您对此有研究?”
“那还算不上。”宋暮笑道,“不过嘴刁,勉强分得清好坏。”
于皖也是一笑,问他:“您喊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宋暮道:“不要这么拘谨,我没比你大多少,直接喊名字就行。”
“宋暮。”于皖换了称呼,“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也别这么大敌意。”宋暮悠然地吹了吹杯口冒出的热气,面向突然警惕起来的于皖,“之前说要来拜访你,后来听掌门说你受了伤,再加之我自己的一些事,就耽误到了今天。”
于皖稍稍放松下来。他一向不把那些客套话放在心上,也不会想到宋暮会履行承诺。于皖道:“我以为你让狐狸引我回来是有要事商谈,并无冒犯之意。”
“多点防备心没什么不好。”宋暮道,“其实我昨日来过一趟,结果一个人都没遇上。后来去问掌门,才知道你去了玄天阁。”
于皖笑道:“回来这么久,也就前两日不在,刚巧被你赶上。”
宋暮也笑。他和于皖又随意攀谈几句,离别前道:“以后都在一个门派里,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于皖道谢,将宋暮送出门去,见他从苏仟眠的怀里取过狐狸,渐渐走远。
苏仟眠像送烫手山芋一般把狐狸送走后,目光便落回于皖身上,却在于皖走近时,后退了几步。于皖早已被迫习惯这种直白而炽热的目光。他轻叹口气,皱眉问道:“你今日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