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歇会再走?”于皖走过来问他。
苏仟眠摇摇头,脸色苍白如纸,“不用了。”
于皖道:“怪我这几天疏忽。”
“没有的事,师父不用自责,是我自己没认真涂药。”
苏仟眠声音很哑,跟在于皖身旁走出药堂。他想起方才叶汐佳同于皖的对话,只觉得莫名的隔阂感又涌了上来。哪怕跟在他身边两年,哪怕离他这样近,却总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竟连他怕什么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他走的每一步路为了什么。
本就不太清醒的思绪被这一想法害得更加混沌起来,可是看到那人停下步子等着自己的时候,他只有满心的欢喜。苏仟眠快步跟上去,突然眼前一黑。
昏过去的前一瞬,他满脑子都在想,这样摔在于皖面前,未免太丢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