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花雨石道:“就是往毕节城中,为你取蛊,救他心中的师妹。”
这一日来得似早又不早,终也在预料之中。
南荣枭语声已静:“我还有多少时日?”
花雨石笑言与他:“最多一刻。”
眉宇更静。
目中有寂有殇有疼,更有深深的眷怀沉萧。
南荣枭再道:“我想最后再见我师父一面。”
“她就在隔壁。”花雨石起身来,扭着腰行出了此间石室。
“师父。”
不多时,端木若华被蓝苏婉推着入了此间石室,听闻熟悉的唤声,心头的不安落下了几分。
师姐只言枭儿来此地数日便会醒,却不知此间因由为何。
端木若华近到榻前便伸手抚上了南荣枭的腕脉,欲探。却被榻上之人顺势将她拉近,一把从木轮椅中抱起,搂入了怀中。
“枭……”未及唤出,少年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