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手指一松,手机滑落,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压力让她意识涣散。
与此同时,门内。
陆昭野在处理邮件,手机里那句“开门”带着沉重混乱的呼吸声,他心脏猛地一缩,眉头微皱,沉声问:“你在哪儿?”
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停,立刻从书桌前起身。
“温弥?”他对着手机喊一声,没有任何的回应。
拉开门,门外没有人影。
一种不好的预感死死遏制他,夜太过安静,他立马注意到从楼道风口传来的啜泣声,很低。
他目光如鹰,不带犹豫推开侧面梯楼防火门,视线瞬间就锁定在角落的阴影里。
只见温弥抱着双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平日里的骄矜荡然无存。破碎和孤零落在脚踝的苍白处。浓烈的酒气环绕着,一种令人揪心的气息。
“地上凉,起来。”陆昭野呼吸一滞,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蹲下,拉温弥的手肘。
温弥听到声音,把头抬起来,唇角委屈地下瘪,大颗眼泪涌出来,她声音颤抖。
“陆昭野,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她带着哭腔,“我不该拉着你领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