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头发,每次都会紧握着不放,无奈之下沈言真不得不截断一缕给她把玩。

看着沈言真的纵容,谢凝夭本人对小凝夭这种无礼的行为非常的不认同,按捺不住道:“你干嘛每次都给她玩,离她远点不行吗?”

沈言真意味深长地看了谢凝夭一眼,道:“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她。”

谢凝夭心头一沉,慌乱道:“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一旁柳训之也很不好意思,道:“沈先生,实在抱歉,下回您再来诊视,我一定会避开夭儿。”

沈言真轻轻摇头,道:“不用了,如今夫人玉体渐安,后续便不需要在下频繁叨扰了。”

柳训之这才微微点头应下。

骤然,一仆人气喘吁吁进来禀报,道:“夫人,大事不好了!”

“城中城中突然有许多人突发恶疾,死了不少人”

沈言真目色一沉,道:“怎么回事?”

那仆人面色惨白,仓惶摇头,道:“小人委实不知呀!城主大人已先行前往察看了。”

沈言真眉头紧锁,当即与柳训之匆匆辞别。

谢凝夭也毫不迟疑,紧随其后。

原本有条不紊的药房此刻已经满地狼藉,不少的百姓痛苦地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呻吟哀嚎的声音不绝于耳。

沈言真俯身,两指并拢搭于一个病人的手腕上查看脉象,只见他的面色愈发凝重。

谢凝夭焦灼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沈言真手指并未离患者手腕,声音低沉,道:“病情恶化得很严重。”

他随即起身,在人群中环视,连续探查了许多人的脉象,待大致的情况了然于心,他立即指挥人手将病患按轻缓严重的情况分置,并迅速开出一张药方,遣人去煎煮。

紧接着,他走入一间药房内,环视众人,道:“你们先都去煎药。”

众人也不多问,依言而出,早在多日前,沈言真在众人的心中已经是神医的地位,不可辩驳的程度。

沈言真继而对谢凝夭道:“你也出去。”

谢凝夭皱眉道:“为什么?”

沈言真语气加重,道:“你先出去!”

谢凝夭不想争吵,试图语气平缓道:“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沈言真语气坚决,道:“你去门外守紧,不要让任何人闯入进来。”

谢凝夭深吸一口气,让步道:“算了。”

她依言退出,反手轻轻合上门,躲在窗外,屏息窥视。

沈言真当然知晓谢凝夭在偷看,只不过不想追究,随她罢了。

谢凝夭只见他取出一只素白的瓷碗与一柄小刀,毫不犹豫地撩起袖袍,在手臂上轻轻一划,殷红的血珠骤然涌出,滴入碗底。

窗外,谢凝夭见状心头一紧,她几乎瞬间便明白了沈言真想做什么。

可眼下病人成百上千,他再多的血也不够呀!

谢凝夭冲入药房道:“这样根本无济于事!”

沈言真头未抬,眼睛也只是盯着碗底的血,淡声道:“关门。”

谢凝夭关上门,上前质疑道:“再说了,这血也不够呀!”

“我以为你会阻止我。”沈言真终于抬眸,目光沉静地望着她。

谢凝夭顺着他的话,道:“我阻止了你就会停下?”

“不会。”他答得斩钉截铁。

谢凝夭胸中郁闷,一时无言。

沈言真垂眼,低声解释,道:“如今他们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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