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至他的生命终结。”

“这是我的魂誓。”

谢凝夭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什么?”

沈言白却在此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谢凝夭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向月竹,声音沉稳道:“行,待到那时,还请你助我们一臂之力。”

谢凝夭还想再追问些什么,沈言白却依旧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谢凝夭感受到那细微的力道,即将出口的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她咽了回去。

月竹目光扫过两人之间的互动,问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谢凝夭心头不安,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道:“如果李西月的儿子遭遇不测,你会消失吗?”

月竹沉默片刻,坦然道:“会。”

她没有欺瞒。

魂誓的束缚刻在她的灵魂上,若李西月的儿子因她守护不力而死于非命,那便是她违背了誓言,灵体必将消散于天地间。

然而,神器本身并不会因此湮灭,她是器灵的存在,根源系于她的主人。

当年主人陨落,她本该随之湮灭,是主人弥留之际,拼尽最后一丝神力,将一缕残魂寄于簪中,才护得她灵识不散,得以苟延残喘。

但这终究是逆天之举,根基不稳,漫长岁月里,她以行医济世,积攒功德滋养着主人那缕微弱的残魂,才勉强维持着这份脆弱的平衡。

若能完成魂誓,报答赵江离的恩情,这份报恩的功德便可滋养主人的残魂,她也能存续。

若魂誓失败,守护失责,不仅她自身灵体将溃散,主人那本就微弱的一缕残魂,也将彻底湮灭。

“那”谢凝夭听到月竹确定的回答,她张了张嘴,想问她若真的消失了,神器会如何?她还能否帮他们解开魂咒?

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她有什么立场去要求对方?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对方?

她是利己的,她渴望得到帮助,渴望解开魂咒,倘若是前世,或许她会不顾一切的困住月竹。

然而此刻,面对月竹,她心底的那份利己,让她难以启齿。

谢凝夭怔忡地想,她变了。

可这变化究竟从何时开始的,居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沈言白敏锐地察觉谢凝夭的情绪的变化,他上前一步,安抚道:“放心吧,不会的。”

谢凝夭抬眸,对上沈言白深邃的眼神,心头的波澜抚平了些许。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苦涩的浅笑,低低应道:“嗯。”

月竹看出了谢凝夭的疑虑,却并未顺着她的话问,反而道:“如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可否先行离开?”

谢凝夭原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眼见月竹转身欲走,脱口而出:“等等!”

月竹顿步回眸。

谢凝夭深吸一口气,道:“若若我能解开赵家血脉中的死咒,你可愿跟着我?”

月竹摇头,道:“我的誓约,是守护赵家三代血脉,直至其自然终老,此约与死咒解开与否无关。”

言下之意,即便死咒解了,她的守护也不会终结,她无法离开。

谢凝夭失落地垂下眼帘,道:“你走吧。”

强行留下月竹在此,毫无意义。

她所需的神器尚未集齐,魂咒也无法解开。若强行月竹而导致李西月之子遭遇不测,月竹便会随之消散。

与其如此,不如放她归去,履行她的誓约。

沈言白在一旁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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