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怀轻轻摇头,故作叹息:“我一时间都不知道,你们二人之间,究竟谁用情更深,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谢凝夭心头微颤,她并非一无所知,但那些都是她的猜测,其中具体的真相,沈言白到死都没说。
难怪前世沈言白多次阻拦她,到最后还是离开了。没想到沈言白知道她的决定不会被改变,居然用了这个方法来护住她。
谢凝夭面色依旧保持不变,冷声道:“如此荒唐的话,你以为我会信?”
叶书怀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道:“信与不信,事实都已经发生,结局早已注定,不重要了,谢凝夭。”
“不过,看你如今这般模样,我倒也不忍心让你死得不明不白,告诉你真相也无妨,好歹你我之间,也算相识一场,即便你始终不愿与我同盟,我对你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情谊。”
“情谊?”谢凝夭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目中只有讥诮之色,“别恶心我!谁与你有情谊?从最开始你不过就是在算计我!”
叶书怀缓缓摇头,辩解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起初,我确实对你充满好奇,接近你也是因为立场,毕竟谁又能想到,你能在仙魔两道对立之中,硬生生开辟出第三条路是何等的不同,引得仙魔两道皆不能容你。”
“如此万中无一的局面,试问谁不会生一丝探究的心思呢?”
谢凝夭讪笑道:“照你这么说,我反倒该感谢你的欣赏了?”
叶书怀坦然接受,笑了笑道:“那倒不必,因为我后来确实一心只想杀你。”
“我费尽心机,引诱你失控暴走,便是为了让你更快地吞噬怨力,加速魂咒的增长,最终让你爆体而亡。”
“可偏偏你身边有个沈言白!”
说到这里,叶书怀的语气有些压抑不住的愠怒,道:“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总能将你从失控的边缘拉回,令你保持清醒。”
“我杀不了你,我所有的计划皆因他付诸东流!”
“不过现在没关系,前世我杀不死你,现在你依旧难逃一死。”
谢凝夭追问道:“你的计划?什么计划?”
叶书怀却不再多言,漠然道:“这个你便无需知晓了,动手吧,谢凝夭。”
“你或许还有时间犹豫,但京城里那些人的时间可不多了。”
谢凝夭稳住心神,反唇相讥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我死?”
叶书怀略作沉吟,忽然施舍道:“那倒也不是,这样吧,我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要么你死,要么你看着满城的人死。”
话音未落,他携着身旁沉默的叶凝夭,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瞬息间便消失不见。
只留谢凝夭一人,独立于荒寂的山间,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背影显得那么悲凉又可怜。
骤然,四周的光影微动,无奇显现,他快步上前,担忧道:“主人,你没事吧?”
谢凝夭面色苍白却神色平静,缓缓摇头。
她抬眸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轻声道:“没事,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和我一起去一趟仙门吧。”
无奇蹙眉道:“现在去那里做什么?”
谢凝夭苦笑道:“这个局是个死局,不过倒是和前世走上了一条路,但我死可以,叶书怀也别想活着。”
“主人,你真的要救那些人吗?”无奇心中慌乱,语气失控道:“他们和你非亲非故,又不是因为你才这样,为什么要为他们送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