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吧,怎么会发生那种恶心的事情。
而耳畔的警笛声却一遍一遍地循环着,强迫她认清现实。
身边的裴涟也未发一言。
到了警局,景音作为受害者一五一十地提供了自己的遭遇。直至做完了笔录,已经近深夜。
裴涟在警务大厅等她。
他身姿如皎月一样干净清冷。景音远远看着他,心里有些隐痛。没想叫他,却被他一眼发现。
见他缓步走过来,她心底再次想要逃避。
路图说的话,裴涟若说没听见是不可能的。
他要是问起,自己该怎么作答?
裴涟在她身前站定,语气听不出喜怒:“我送你。”
她想去哪。
倒不如说,她能去哪?
“我不想回公寓。”景音抬起头。
她巴掌大的脸已经恢复了血色,只是双目空洞洞的,少了些神采。
裴涟似乎不忍,抬起手臂,又放了下去。
“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真的吗?”景音恍惚一笑,“那,带我去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