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修很喜欢的。
不过不同的成长环境造成不同的性辟也是正常的,温初很快就丝滑地接受了“不能叫哥哥”这个设定,继续往修的尾巴下探索。
尾巴根的下方,就是鳞片。
和人鱼是异曲同工的。
不同于修的笨拙,温初很熟练地就找到了那块鳞片。
他在看见修神色一下子变得惊慌地时候弯眼乖乖笑了一下,而后用柔软而难以拒绝的力气,将修放倒在地。
局势反转,他也因此看清了修鳞片的全貌。
尾巴下方是白色的软鳞,撬开之后,则是柔软的粉色。
他没扖了鳞片。
只是一根手指的浅尝辄止。
“呃呜?”
修无措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在吃进温初的瞬间,前方足够引人注目的两个不堪重负地抖了一下,而后直接佘了。
自我保护的本能让修下意识卷起尾巴,膝盖内扣,企图遮住鳞片。
好奇怪。
他变得好奇怪。
尾巴不受控制,从尾椎骨开始,血液沸腾的更加厉害,所有的精神好像都集中在了那一块小小的鳞片上。
怎么会这样……
眼前的白发梦魇依旧是漂亮可爱的模样。
他凑近了,红色的小犄角从白发间显露,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
简直像是一只魅魔。
“乖哦。”温初掰开了他的膝盖。
“不可以遮住,这是你自己邀请我来的。”
他说着还不忘可怜兮兮地补充:“我要是不帮你,你就要挑断我的脚筋了。”
他说着,微微弯曲手指。
抠挖起了鳞片内的可怜车欠內。
修的鳞片只有一点点,温初只用了一根手指。
但只是这样,就足以让对方的龙尾痉挛般的颤抖了。
“等等……”
狂妄的巨龙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到了不对。
他被温初枢的一塌糊涂,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任何反应。
甚至还处于不应期,就又佘了一次又一次。
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是他把温初做的再也逃不掉,不是温初这样拽着他的尾巴玩弄。
为什么打开鳞片的感觉是这样?
修颤着尾巴,但每一次想要卷起尾巴逃离,都只会被温初拽平,鳞片从未被放过,身前也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
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甚至能看见鳞片处粉色的肉如何从藏得严严实实变得外翻,而温初居然开始用第二根手指戳他的鳞片。
那一块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近乎是温和地榕钠下了温初。
修抖了抖,才发现自己已经生疼。
实在是太多次了。
他居然在梦境中感受到了佘到发疼的感觉。
“不要……”
他颤着手就要去捂住自己的鳞片。
这个梦不对劲,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怎么可能会被温初玩成这样,他是龙族,他不能比温初的前夫还不耐玩。
这一定是一场噩梦。
修浑身冷汗地抗拒,正在耐心拓展的温初也意识到了不对。
梦境开始动荡了。
修快醒了。
也对,这样激烈的梦,修肯定会被惊醒,对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睡得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