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的呼吸声,温初摩挲耳廓时的水声,还有少年用气音小声的诱导:“那我就摸了哦,要说话算话。”
修颤栗着点头。
只是给温初摸鳞片而已,今早他都自己摸过了,根本没有梦里那么激烈的感受。
那只是一场梦。
得到了修的再次应允,温初闭着眼睛往下摸索而去。
修的鳞片其实很好找,尾巴根部湿润的地方就是。
能看出来,这个世界的修确实没有一点经验,昨晚梦里找了半天也没能对准。
温初这么想着,漠扖手指。
“唔嗯?!”
修猛地弓起,刚刚平静就又有了反应。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自己碰鳞片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的。
温初并没有给修适应的时间,他熟练地屈起手指,在柔车欠中枢挖了起来。
比采耳时更粘腻、更密集的氷声响起。
修直接失去了语言能力,唇瓣微张,瞳孔彻底涣散了。
太刺激了。
他的尾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攀附上温初的胳膊想要阻止,最终却变成被带着一起运动。
龙族冰冷锐利的尾巴与少年纤细漂亮的胳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初闭着眼睛看不见,但修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视觉刺激反而加强了他的感知。
他正在被漂亮的小梦魇摁在床上枢。
毫无反抗之力的,银乱地对对方大张这鳞片。
甚至只是吃了一根手指,就这样反应剧烈。
修眼前一阵阵发晕,只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里。
刚才不是还在让温初实验新魔杖吗?怎么突然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一定是在做梦吧……
就像是心有所感似的,温初弯下了腰来,附在他的耳边。
“不是梦。”
他小声地笑道。
“恶龙先生,别人知道你的鳞片这么软吗?”
温初说完,低头轻轻咬了一下修的耳朵。
牙齿与耳廓接触,口腔内湿润的触感切实传来,而温初恰好在此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修彻底失了神,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等等等等不要!”
他死死蜷缩着尾巴,但他还缠绕着温初的手臂,因此直接将温初往里推得更琛。
修快要疯了,整条尾巴好像都已经不属于他,而他的灵魂也似乎在温初咬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躯壳。
飘飘忽忽的。
他喯了。
颅内高朝与身体一同到来。
温初甚至都睹不住他,床单彻底报废,修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是噩梦吧?
他虽然没有过任何经验,但龙族的体质与本钱摆在那里,修从来不认为自己在床上会是弱势的一方。
无论是处于上位还是下位,都应该是他压着温初索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温初枢了几下就交代的彻底。
小腹甚至都在微微抽痛,修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从刚才如梦似幻的恍惚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理智回笼,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在做什么?
他居然在温初试魔杖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发晴,甚至露出自己的鳞片与勾引温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