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荷笑笑:“今天糯米不在家,我想着,过来陪你一起睡。”
“妈,我不是小孩子,要人陪睡才能睡得着。”
“难道你不欢迎妈妈吗?不想妈在这,那我走了。”
苏瑶赶紧将她拉回来:"我当然欢迎了,我也想和妈妈一起睡。”
陆荷摸摸她的脸:"这还差不多。”
"诶,你这手上怎么有个镯子?”陆荷低头发现苏瑶手腕上多了个镯子。
苏瑶说:“这是今天晚上我去谢家吃饭的时候,景阿姨给我的。她说这是景琛奶奶在她进门的那天给她的,算是传家宝。”
陆荷低头,托起苏瑶手腕,仔细打量着这个手镯。
上好的翡翠制成,水色很足,晶莹剔透。
“她算是有心了。”
苏瑶扑进陆荷的怀里,靠着她,缓声道:“妈,我其实很感恩老天,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我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他们真正的认可,有时候我想起这点,还是觉得有点难受。”
陆荷轻轻的抚摸着苏瑶的头发:"妈知道,妈懂你的心情,这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欺小凌弱,人骨子里都有自私的那一面,就拿你大哥举例吧,你大哥跟那个服务员的事我和你爸是知情的,如果他真的想娶她进门,即使那个姑娘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我和你爸也不一定马上能答应,别看你爸今晚说不考虑家境,那是建立在“如果”这两个字的基础上,事情真发生了,又会是另一套说辞,当父母的肯定希望自己的子女能找个与自身条件匹配的对象。”
苏瑶在陆荷怀里静静的听着她说话。
陆荷的话能给她许多启迪和思考。
一会后。外面下了雨,雨水不停拍打着窗户。
雷声轰鸣。
苏瑶说:“下雨了,我去关窗。”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阳台准备关窗,
却被楼下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巴。
她的房间在三楼,许政津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一低头就能望见。
此时,许政津的房间窗帘拉了一半,只遮挡住了床头,床尾露在外头,她从这个角度望去,能清楚的瞅见被褥下露出的四条腿,交缠在一起,玻璃窗倒映出影子,被褥上下伏动。
一眼就知道在干什么。
"我天。”苏瑶赶紧关上窗帘。
“怎么了?”陆荷从衣帽间出来,敷着面膜,瞅见苏瑶一脸红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没,没什么。”苏瑶尴尬一笑。
苏瑶这个表情。
陆荷觉得古怪,关个窗,为什么要将窗帘全部拉上,表情还那么怪异。
她走了过去。
苏瑶赶紧拦住她:“妈,妈,我们睡觉吧。”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
陆荷坚持拉开窗帘。
一拉开。
往下一看。
二楼的房间里泛着暖黄的光,被褥下的腿交缠在一起。
陆荷站在窗前愣了两秒。
许家家风严,许寒山甚至不允许谢景琛在家过夜。
苏瑶怕陆荷生气,赶紧把窗帘拉上,挽着陆荷的手解释:“妈,大哥醉了,做出些不可控的事也正常,你别生气哈。”
“我生什么气,迟早的事,反正两个月后就订婚,这事板上钉钉了,我才没你爸那么古板呢。你哥要真的和念念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他能接受念念,说明心里不是对念念毫无感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