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鹿丘白心里到底放心不下,还是中途叫停,带着祂一起赶了过去。
一赶到凌子晗家门口,就听到门内传来摔杯子的声音。
邻居们窃窃私语:“凌家又在打孩子了。”
“自己天天酗酒赌博,就知道打孩子出气。”
“听说子晗早恋了,被抓了个现行。”
“啊?原来是这样啊?”
鹿丘白竖起耳朵听了个大概,这才清清嗓子,敲响凌家的门。
“凌先生,是我,鹿丘白,子晗的老师。”
凌父将门打开一条缝,好像让人看到屋内的景象多么让他丢脸,他一开始不打算让鹿丘白进来,但鹿丘白提到了“奖学金”,他就立即侧过身让他们进门。
看清眼前的画面,鹿丘白一吓。
凌子晗跪在地上,脸颊已经肿起来了,有着清晰的巴掌印,上衣脱了一半,背上全是皮带抽打的痕迹,有些是青紫的,有些则已经破了皮。
“……”鹿丘白赶忙替凌子晗将衣服拉好,“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问还好,一问,凌父暴跳如雷:“我的脸都被丢尽了!这没出息的东西竟然偷偷和对象私会!我不看还不知道呢,那胡蝶竟然是个男的!衣服都脱了,要不是被我抓个正着,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笑话!这畜生!好的不学偏学人家当同性恋,我让你早恋,我让你早恋!”
“我知道的,鹿老师,是不是因为他早恋,这次的奖学金才又没拿到!我养你有什么用!”
他把自己说生气了,挥起皮带就要继续抽打凌子晗。
鹿丘白背过身一挡,第一下皮带抽在鹿丘白背上。
第二下还没落下,戚言州攥住凌父的手腕,力气大到几乎要把凌父的手拗断。
凌父惨叫出声:“痛死我了!你干什么!?”
戚言州反手一推,凌父捂着手腕,踉踉跄跄后退,他有些忌惮戚言州,但嘴里仍然不肯放弃自己的权威:“我教训自己儿子,要你们插什么手!”
鹿丘白鲜少露出这样冰冷的神色,扶着凌子晗站起,道:“走,我们离开这里。”
说着他就要带凌子晗离开。
凌父更加暴跳如雷,拦着不让他们走:“我是他爸!我要揍他、打他、杀他,都和你没关系!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要带我儿子走?”
凌子晗抖得更厉害,咬着下唇,眼泪一颗一颗掉了下来。
鹿丘白冰冷地看着凌父,“被同学欺负你不为他出头,现在倒想起来自己是爹了,我看要你没你都一样。小七。”
戚言州一只手就挡住气得跺脚的凌父,鹿丘白带着凌子晗走到门口。
凌父见无法动弹,只能叫骂:“我这是严父!这都是为了他好!一个巴掌拍不响,现在的孩子就是太娇生惯养了,学校里多吃点苦,出了社会,那就能——”
鹿丘白停下脚步。
他让凌子晗稍等片刻,转过身,走到凌父面前。
“一个巴掌拍不响?”他笑着问。
下一秒,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清脆的一声,扇在凌父脸上,打得凌父耳膜嗡嗡作响。
鹿丘白冷笑:“你听听这一声响不响?”
凌父俨然被鹿丘白打懵了,鹿丘白扭头带着凌子晗就离开了家。
凌子晗还在抽泣,鹿丘白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他身上,在疗愈所附近的旅馆开了间房。
点了几个汉堡,一人一个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