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具尸体还能行动,都是因为这个符咒,把它取下来就好了。”
说着,粱啸就取下了符咒。
原本还在挣扎的尸体,瞬间变得僵硬,偏偏小章鱼也在同时松开了触手,于是尸体直挺挺地压在粱啸身上。
粱啸大骂了一声,猝不及防被压倒在地。
“戚言州!你是队友吗你!”
戚言州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很有洁癖地甩了甩触手。
与此同时,看到【松柏】倒地,向导疯狂地大叫起来,好像取下的不是符咒,而是抽出了他的骨髓。
向导恶狠狠地瞪着几人,眼球狰狞地像要裂开,嘴里不断地“呜呜”大叫,哪怕被封着嘴,也能猜到是一连串的诅咒脏话。
鹿丘白摇头叹息,走到向导身前一把揭开了封条。
向导的咒骂疯狂地输出,说的是方言,只有鹿丘白能听懂。
在大量的“畜牲”“不得好死”中,鹿丘白找到了少量的关键信息。
“栖松是为了给竹溪镇找到出路才加入的收容所,却因此葬送了自己的一生!什么狗屁收容所!早知道他会被你们害死,我绝不会让栖松加入收容所!”
“害死?”鹿丘白和莫容柳交换一个眼神,用方言快速地问,“说具体点。”
向导根本不理睬他,还在破口大骂,不堪入耳的词语,砸在鹿丘白身上:“你们怎么不死!死的为什么是我的儿子!”
“……”鹿丘白扬手就是一耳光抽了上去。
啪!
一巴掌抽完,鹿丘白一把揪住向导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冷冷道:“我现在就能让你儿子灰飞烟灭。”
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戚言州的触手威胁地悬在【松柏】的尸体上方,只消鹿丘白一声令下,就会狠狠砸下去。
吓得粱啸大叫:“我还在下面呢!你别真抽啊!”
鹿丘白做了个手势。
触手高高举起。
“一。”
“二。”
“三”字和向导的哀求同时响起。
向导“噗通”跪在地上,他的话充满着封建迷信,但因为声音撕心裂肺,反倒有一种不容忽视的虔诚:“别杀他!他们说栖松的魂还在他的肉身里,只要不摧毁肉身他就能活!别杀他,我什么都说!”
鹿丘白很会抓重点:“他们是谁?”
“……”向导迟疑了一下,鹿丘白立刻又开始数数:“一。”
向导吓得大喊:“是【Eden】!是【Eden】的人!”
鹿丘白冷冷问:“他们要你帮他们做什么?”
【Eden】不是慈善家,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帮助向导,而一定会问向导索取相等的报酬。
果不其然,向导犹豫地看了鹿丘白两眼,道:“他们告诉我,三年后会有一批人要进入竹溪镇,让我想办法,把这些人带去【蕲】的面前。我问他们,竹溪镇自从当年瘟疫横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他们怎么确定三年后会有人来……”
“他们说,不需要我操心这些,他们说有就一定会有,只需要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就行。”
说到这里,鹿丘白也懂了,【Eden】口中的“一批人”,就是指的他们。
——不,应该说,指的就是他。
鹿丘白隐隐觉得,这就是【Eden】给他布好的一个局。
他看似在抽丝剥茧步步深入,实际上,他所搜集到的一切线索,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