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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之中好像有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命脉,她不敢说,清白名声对于皇家来说一直都尤为重要,她先前曾随母亲去皇宫赴宴,外男和女眷之间隔了层层束缚,在那巍峨的红墙里,谁和谁稍走近了一些,谁冲谁笑了一笑,就会有不断的风言风语传出,齐昭在耳濡目染之下会不会因为这些而介意自己。

齐昭伸出手想要来牵她,崔令容并没有将手递过去,是刻意又缓滞的将其避开了。

齐昭的手顿了一刻,又重新自然的收了回来:“你可是身体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也怪我,见你时太过惊喜了,你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头,我应该早一点想到叫医生来给你瞧一瞧的。”

她抬起头,对上了他关切的视线,心口越来越沉重。

他对自己全心

全意的交托,愿意为了她冒犯圣上,那她也不应该对他有所什么隐瞒。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

崔令容深吸一口气,十分艰难的才让自己下定了决心,准备把自己到庾珩身边,在他身边经历过的事情,以及自己出逃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他。

若是他因此对她心存芥蒂,她自然也不会再强求什么,她会在尽力保全自己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去查蛛丝马迹,哪怕这个过程会很漫长很艰难,她也会自己走下去,哪怕是一个人。

“太子哥哥,有些事情我想让你先听我说完。”

话到嘴边,刚开口吐出一个名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纷踏的脚步声。

掌柜的慌里慌张的从窗户缝里朝外望了一,赶忙跑回来对着她们道:“主子外面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庾将军,看着像是动了大驾驶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崔令容指甲紧紧的掐在手心里,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晕,他还是追来了,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太子哥哥他是为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齐昭止住了他的话。

有些事情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两分,在能够猜测出来个四五分,可他并不愿意多问,是因为怕她不愿意吐露,怕她难堪。

他想等到适合的机会,她愿意告诉自己。

不成想外面那还真是一个咬到人就不松口的疯狗。

他嘴角慢慢的溢出一道轻笑,拍了拍崔令容的手背安抚道:“不用怕,你身边现在有我,他不会再对你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他把你再带走。”

崔令容轻轻的回握住他的手,干燥的,温和的肌肤脉络,一点也不似于那人粗粝的,恶劣的抚摸。

她轻轻的吸了吸气,心中自然是感念的,感动他为自己留下的余地和托扶,这会儿也不是什么诉衷肠的好时机,他只能将自己的肺腑之言化为一句感谢。

齐昭失笑:“因为最近还用得着这一个谢字吗?倒平白拉远了我们的关系。”

崔令容被他这一句有意的打趣感染,心中的沉闷也消失了大半,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上了他让人在后门专门安排的马车。

夜色掩护之下,马车向着皇宫的方向驾去,周围数道人影容在暗色里。

“白日里我在人群中瞧见了你的身影,想着将你带出来,不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祭祀结束之后我心中一直放不下,来这里本意是想商议一下之后该怎样行动,没想到是有意外的惊喜。”

他三言两语的向她解释了自己今夜的一应安排。

崔令容眼眶又泛起潮意。

从前他也是这样,明明自己身边有一应人的服侍,从来不用亲事亲为,可等对着她的时候,总会事无巨细的把她身边的一切都安排好,言行举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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