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幸运的是, 骆平昌喜欢他的这个样子。
甚至到如今,他都一直很喜欢。
他知道,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骆平昌一直认为他是个女人。
所以在骆平昌想要说出类似的话的时候,他总是凶巴巴的, 不让骆平昌说。
幸亏骆平昌也因为不想让他生气, 所以在看到他的眼神的时候, 总是悻悻地闭上嘴巴。
骆平昌不满地说:“你很好看,怎么不好看?我就觉得你很好看。”
骆逸予笑着说道:“五哥觉得我好看, 那就好看。”
骆平昌笑了, 他拆开装着糖的纸包, 看了看里面的糖果,说道:“不行,你那里还留着一些呢,今天就不给你了,这些我拿走,明儿再给你送,知道了吗?不许多吃。”
骆平昌完全没有想到万一骆逸予自己去买了怎么办,毕竟这些只是普通的琥珀糖,哪里都买得到。
甚至他们王府的小厨房都可以自己做出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觉得骆逸予会阳奉阴违。
骆逸予说:“好,都听五哥的。”
骆平昌笑道:“怎么这么听我的话啊?”
骆逸予说:五哥对我好,就听五哥的话。”
骆平昌无奈,但是更多的是高兴,毕竟这么看来,对骆逸予最重要的人,是骆平昌,不是么?
这是好事儿。
只是他依然哄骆逸予:“其他哥哥们也对你好,对不对?”
骆逸予说:“五哥说对就对。”
骆平昌彻底无奈了。
他不大懂,为什么其他兄弟对骆逸予也不算差,但是骆逸予却没有像是对他一样,简直想要要黏在他身上一样。
现在已经好多了,小时候更严重。
虽然他蛮愿意被黏在也就是了。
骆逸予送骆平昌走之后,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忽然笑了笑。
骆平昌是粗枝大叶的,一直都觉得兄弟们关系好极了,但是骆逸予不一样。
他骆逸予小心眼,脾气坏,还记仇,他可记得当年发生的所有事。
比骆逸予大最多的大皇子,也不过是比他大了十岁而已,毕竟皇帝的年龄本来也就不大,若是搞出来一两个十一二岁生出来的孩子,怎么说都着实有些离谱了。
所以,骆逸予刚从国师塔里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皇子都还不知道自己其实不是皇帝亲生的。
即使是再聪明的孩子,在自己父母的问题上都会容易看不清楚,毕竟谁会主动怀疑自己的父母不是亲生的呢?
因此,骆逸予在刚从国师塔里出来的那段时间,度过了很尴尬的一段时间。
他在记事之后和骆平昌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便是五哥在插科打诨地要来他的皇子玉佩来看,一边看一边说着是他偷来的,说完还将玉佩扔进了荷花池里。
他在那里捞了很久很久。
因为前几任皇帝都是如出一辙的奢靡无度,自然也就养成了宫人的势利眼,这些宫人大多都会趁着皇子们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对着这么一个孩子说一些侮辱人格的话,更有甚者,还会克扣皇子的份例。
骆逸予在养成三观的那段时间一直都在国师塔,而国师塔是放在任何一个王朝都是格格不入的地方,那里面没有这些勾心斗角,大家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了,虽然有可能会过于冷漠,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