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女怒道:“你是讥刺我麽?”张无忌一呆,没想到说著朱九真时,无意中触犯了眼前这位姑娘之忌,忙道:“不,不。我是说各人有各人的不幸。别人对你不起,你就去杀了他,那很不好。”那村女冷笑道:“你学武功如果不是为了杀人,那学来做什麽?”张无忌沉吟道:“学好了武功,坏人如来加害,我们便可底挡了。”
那村女道:“佩服,佩服!原来你是个正人君子,大大的好人!”
张无忌呆呆的瞧著她,总觉对这位姑娘的举止神情,自己感到说不出的亲切,说不出的熟悉。那村女下额一扬,问道:“你瞧什麽?”张无忌道:“我妈妈常笑我爸爸是烂好人,软心肠的书生。她说话时的口吻模样,就象你这时候一样。”
那村女脸上一红,斥道:“呸!又来占我便宜,说我象你妈妈,你自己就象你爸爸了!”她虽出言斥责,眼光中却蕴涵笑意。
张无忌急道:“老天爷在上,我若有心占你便宜,教我天诛地灭。”那村女笑道:“口头上占一句便宜,也没什麽大不了,又用得著赌咒发誓?”
刚说道此处,忽听得东北角上有人清啸一声,啸声明亮悠长,是女子的声音。跟著近处有人做啸相应,正是尚未走远的丁敏君。她随即停不不走。
那村女脸色微变,低声道:“峨嵋派又有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