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买这么多东西,店员也很吃惊,一一扫码付款花费了一些时间。
凌云志和秦渊在教学楼附近找了个长凳,凌云志把零食全都摊开,每一个都撕开口,让秦渊尝尝看。
试验下来的结果很喜人,每一个秦渊都能尝出来味道。
凌云志拍手叫好,激动地盘算着待会该带着秦渊从哪家店开始吃起。
当事人秦渊反倒很淡定,和时念安接个吻竟然有那么大的功效,那他之前偷偷摸摸和时念安共用同一套餐具算什么。
“这是天大的好事,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告诉叔叔阿姨?”凌云志问。
秦渊:“先别告诉他们。”
凌云志:“那是不是得告诉王医生,他从你小时候就钻研你的病症,现在突然好了,他能激动坏了。”
秦渊按住手舞足蹈的凌云志:“你先别那么激动,目前谁也不要告诉。”
凌云志冷静下来:“确实,现在还不确定什么情况,我们先观察两天再说。
一下子买了太多零食吃不完,凌云志带到教室,能分的都分了出去,然后全天都在手机上筛选美食店铺。
秦渊也盯着手机看,他无数次点进和时念安的聊天页面,然而始终没有新的消息弹出来。
早该睡醒了,怎么连发个消息都不会。
难道是太害羞了?
或者是害怕了?
秦渊琢磨不清时念安现在什么情况,好几次想发消息问时念安,打了几行字却又删掉。
如此这般,反反复复,从早到晚。
饭桌上的菜都摆满了,秦渊还在看他那破手机,秦渊的反常,凌云志早就发现且忍了很久:“你能不能放下手机,这些菜都是为你点的,你就不想尝尝。”
秦渊放下手机,“就我们两个人,点那么多,你当喂猪呢。”
凌云志:“这不是想着你都没尝过,庆祝一下嘛。”
一腔好心还不被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当然这话凌云志没有说出来,看在秦渊有喜事的份上,暂且不跟秦渊一般计较。
不知为何,尽管恢复了味觉,秦渊却没有多么兴奋,眼前所有珍馐美味加起来,都没有昨天的那个吻让人回味无穷,甚至不如他从时念安身上舔到的一滴血、一滴泪。
秦渊觉得自己病得相当不轻。
桌上还剩下那么多东西,秦渊拍了张照片发给时念安。
秦渊:[你吃晚饭了吗?]
消息发出去,秦渊就后悔了,可是聊天框上方正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他就算想撤回也来不及了。
时念安:[吃过了。]
秦渊:[那你吃夜宵了吗?]
又是一个很蠢的消息。
时念安:[我不饿,不吃夜宵。]
事已至此,秦渊硬着头皮打字:[点多了,给你带点回去。]
时念安:[那好吧。]
凌云志和秦渊认识多年,对秦渊的情绪多少能够感知得差不多,明明恢复味觉是件好事,可是秦渊看上去并不算开心,这会又开始不知道和谁在聊天。
凌云志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怎么可能。”秦渊想都不想立刻否认,凌云志怎么会有这种荒谬不羁的想法。
凌云志:“那你在和谁聊天?”
秦渊:“我是觉得剩下那么多菜太浪费了,问问时念安吃不吃,给他打包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