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那就还有……
时念安忙掀开被子,想要脱掉裤子查看,牵动着受伤的肩膀,时念安不禁痛呼一声叫了出来。
秦渊恰好这时推门进来,大步快走冲过去,“醒了。”
好熟悉的发言。时念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昨天,秦渊的脸好似变成了林希泽的脸,他应激般身体向后缩,眼底闪现的是恐惧的目光。
秦渊深呼吸一口气,坐在床边,用柔和的声音说:“时念安,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你已经没事了。”
时念安抬眼看向秦渊,身体放松下来,不再是那么畏惧和戒备的状态,他咬着唇,想了想,吐出几个字:“想喝水。”
话一出口,时念安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多么厉害,声带也在作痛。
秦渊从桌子上拿了瓶水拧开,递到时念安的嘴边,时念安接过水瓶,小口小口吞咽。
焦渴的嗓子得到滋润,时念安声带的痛意缓解一些,他拿着玻璃瓶,低头不敢看秦渊,或者说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秦渊。
秦渊见时念安不再喝水,兀自愣神,从他手中拿过水瓶,时念安的手被迫松开,惯性使然又想去拿,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
“还喝吗?”秦渊以为时念安还要喝水,松手想要把水还给他。
时念安轻微摇头,两人同时松手,玻璃瓶掉在被子上,里面的水洒了出来,瞬间泅湿一大片。
秦渊连忙扶起玻璃瓶,不让那片泅湿的区域继续扩大。
被子被弄湿,秦渊掀起被子准备重新换一条干燥的给时念安盖,但是时念安却摁着被子,不让秦渊换掉。
“被子湿了,你会感冒。”秦渊言简意赅。
时念安仍然固执地按住被子,秦渊无奈只能妥协,好在泅湿的区域不过一小块,没有太大影响。
秦渊更担心的是:“你身上哪里疼?”
时念安没有说话,但手伸向肩膀,秦渊瞬间了然,低声咒骂道:“他妈的简直有病,属狗的,逮着人乱咬。”
“你不也一样。”时念安突然开口。
“什么?”秦渊原本舒展平和的眉宇骤然拧紧,两道英挺的眉峰不可置信地高高扬起,“你拿我和他比,我和他可不一样。”
声带又开始痛起来,时念安咽了口唾沫,抬头回视着秦渊,一字一顿:“有什么不一样,因为你给钱了,他没给钱是吗。”
秦渊额角的青筋暴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凌厉而低沉:“时念安,你要搞清楚,他那种烂人,你拿我给他比。”
时念安毫不畏惧愤怒中的秦渊,眼睛一眨不眨,轻声道:“你也一样喜欢SM…吗?”
最后一个“吗”字很轻,时念安本来是想用“吧”来结尾,话到嘴边犹豫着,变成了疑问句。
秦渊双手撑着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时念安,漆黑的眸子犹如冰冷的深渊,眉峰下的阴影也浓重的近乎墨色,他眼皮轻轻往下一扫,审视般的目光掠过时念安的身体,压着嗓子缓慢道:
“时念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要是真喜欢S,以你这脆弱身板可承受不了。”
时念安面色惨白,浑身肌肉僵硬,嘴唇却颤抖着:“所以,你是承认了。”
“时念安,你那么希望我和你玩SM啊,”秦渊眉峰挑了一下,声线平直,没有任何起伏,“我是花了钱,所以你是我一个人的。”
秦渊张开大手死死掐住时念安的脸,让时念安看着自己,两人四目交接,他从时念安颤动的瞳孔中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