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萧单刀直入:“听说你给我弟找了个补课老师,什么情况?”
秦渊去了阳台接电话,说的冠冕堂皇:“时念安生物很好,又有经验。”
贺屿萧不信秦渊胡扯,“拉倒吧,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弟还关心到学业上了,再说那老师我爸妈早就安排好了,你突然横插一脚,我爸妈为了你只能把人家拒了。”
秦渊:“排课之前换老师是正常现象。”
“呵呵,”贺屿萧揶揄道,“你不是和他签了协定给他很多钱吗,怎么还那么费心帮他找工作,人家要是缺钱你多给点呗,反正现在人对你那么重要。”
秦渊打趣回去:“赚你家钱你心疼了。”
“我不心疼,就我弟那成绩,谁教都一样。”比起这个,贺屿萧更关心的是,“你那病怎么样,和人家住一起那么久有好转吗?”
秦渊:“目前没有。”
贺屿萧:“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把人家都舔秃噜皮了还没好。”
秦渊恼羞成怒,回怼道:“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一句象牙,乱说什么。”
看秦渊的反应,贺屿萧越说越兴奋:“我怎么乱说了,还什么他的泪和血是甜的,你不舔人家你怎么知道甜不甜,舔了人家眼睛和脸颊,可不得再舔舔嘴巴,啊呀呀,想想都色、情,你好下流哦秦渊。”
秦渊不耐烦:“还有事吗,没事就挂了。”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贺屿萧不禁笑出声,“你的病现在还没有好转,估计就是太克制了,你勇敢A上去啊,那么可口的一个人,天天共处一室,你不想吃啊……喂,怎么挂断了。”
秦渊听不得贺屿萧那些淫词浪语,特别是那么出格的话某种程度上精准的踩中他的心理,让他在贺屿萧面前仿佛浑身赤裸一样羞耻和不堪。
不过贺屿萧有一点说的很对,他太克制了。
他为什么不可以再过分一点呢。
时念安没有反感,想来并不会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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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安和贺瑾舟约定好每周来两次,贺瑾舟妈妈很大方的表示过来打车的钱她会报销,当然如果秦渊还像今天一样送他过来,她随时欢迎。
至于上课的钱,每次次结。
时念安看到转账金额高达两千,不过上了两个小时的课——
“这也太多了。”
贺瑾舟妈妈微笑:“不多不多,给他上课的其他老师都是这个价。”
时念安脸色一僵,有点心虚。
艺术生备战高考他没有任何经验,全靠秦渊帮他走后门才有了这份上门家教,看来他必须要多多刷题认真钻研考点,不能辜负贺瑾舟。
从贺瑾舟家里离开,秦渊不满道:“我给你的钱不比这更多。”
时念安反驳:“那不一样。”
秦渊:“怎么不一样。”
不一样的点是他给的远比贺家给的多得多。
时念安不吭声,他不想和秦渊争论这件事,回学校的路上,他在思考等会要说的话。
按照时念安的要求,秦渊没有把车停在学校附近,而是开回了他住的地方。
地下停车场里,时念安鼓足勇气说:“秦渊,我们之前的那个协定作废吧。”
秦渊眉峰挑起,音量也跟着拔高:“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给我的钱太多了,那个协定本身就奇奇怪怪,”时念安边说边观察秦渊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
“这样是哪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