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居民看到秦忆慈的店里出现一个小帅哥,纷纷过来打趣,年轻点的想着在哪买对联不是买,一个个地全都拥了过来,不过一天光景,对联和福字卖了个七七八八。
纵使秦渊不苟言笑,冷着一张脸,奈何颜值就是最大的吸引力,美色经济着实是把利器。
中午的时候,秦忆慈下了三碗馄饨,“你们俩中午先垫吧一下,晚上回去我给你们做饭。”
秦渊直夸秦忆慈做的很好吃,把秦忆慈哄得心花怒放,当即表示晚上多包一些让秦渊带回家去。
下午,秦忆慈早早关了店,回家准备做一顿正儿八经的晚饭招待秦渊,时念安和时愿盈要来帮忙,她通通撵走,让他们去看电视。
菜都是一大早买好的,秦忆慈麻溜地煮饭烧菜,两口锅同时运作,天彻底黑下去后,厨房里传来浓郁的饭香。
时念安过去摆盘、盛饭,众人依次坐下,秦渊每尝一口都要夸上几句,最后总结:“时念安的厨艺一点儿也没遗传到您。”
秦忆慈和时愿盈同款震惊:“你吃过他(我哥)做的饭!”
秦渊点头,秦忆慈目光中杂糅着同情与担忧:“你没事吧?”
时念安尴尬又心虚,想要打断他妈妈的问话:“妈,你在乱说什么。”
秦渊慢悠悠地说:“倒也还好,就是豆角没熟,半夜进了医院。”
时愿盈朝秦渊比了个大拇指,“能吃我哥做的饭的人都是狠人。”
时念安埋下了头,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忆慈往秦渊碗里多夹了几块肉,一脸心疼,“多吃点补补,时念安这孩子做饭方面确实一窍不通,他对调料的配比和食物的生熟完全没有概念,除了泡泡面,他做的任何食物都不能吃,哦,听说现在还会煮咖啡,其他的就不行了。”
秦渊瞅了瞅坐在他旁边的时念安,为他挽尊道:“他这双手适合做实验,不适合下厨房。”
秦忆慈被秦渊的突然逗笑了,“你说得没错。”
时念安戳着碗里的饭粒,目光怔怔的。
吃完晚饭,秦忆慈开始包答应要给秦渊带回去的馄饨,时念安帮着一起,秦忆慈立马对秦渊解释:“你放心,他包馄饨还行。”
秦渊噗嗤一声笑出声,连忙表示:“我相信。”
时念安恼羞成怒:“爱吃不吃。”
“我吃我吃我肯定吃。”秦渊也坐下来,跟着秦忆慈学着包,好在馄饨包法不算难,随便捏一捏也能应付。
包得差不多了,三人收了手,秦忆慈把馄饨一格一格码放好,放在冰箱里冻着,方便秦渊带走。
晚上躺在床上,时念安问秦渊:“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那么着急赶我走。”秦渊似乎很伤心。
时念安不得不解释:“不是赶你走,是快要过年了,你要回家。”
“明晚就走。”秦渊回答,时念安“哦”了一声,辨不出情绪,秦渊问道,“我们已经吻了多少次?”
时念安:“五十三。”
秦渊对时念安的回答见怪不怪,转而卖惨道:“我明天就走了,今天可以多吻几下吗?”
回答秦渊的是满室的寂静,秦渊早已习惯时念安的害羞,他自顾自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时念安没有反驳,秦渊知道时念安是同意的,他翻身噙住时念安的唇慢慢地品尝。
一次一次又一次,时念安实在受不了了,把秦渊推开。
秦渊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