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可能现在还不知道。
想到这,张翠花的语气缓和些,“你之前回来不都帮家里出出气吗?怎么?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爱国确实不知道,每次他回来只知道有人占他家便宜,老娘让他去要回来。
本以为是点东西的事,可听翠花这么说……
“翠花,你都知道什么?”
郑爱国眼里都是怒火,难道他娘她们又遭遇之前的事?又被欺负的连粮食都没得吃?
张翠花一看就知道他想起小时候的事,只能安慰道:“没那么严重。”
“都是膈应人的小事,越积越大而已。你总不能又上赶着去打人一顿,嫌现在的工资多了?够赔人钱?”
郑爱国沉默,不为家里撑腰,简直枉为人子。
“反正有我在,家里人就不会再受委屈。”
张翠花看不惯他双眼无神的可怜相,猛地拍了他肩背一巴掌,“你就努力往上升就行,什么时候能分个小院,再来接我们过去也不迟。”
郑爱国满腔悲愤伤心,仿佛被那一巴掌尽数拍出体外。听着张翠花的话,他眼前仿佛有未来的影子。
眼睛不由得越来越亮,郑重点头,“我不会让你们久等的。”
张翠花可不在意久不久,她还不想去呢。在这多好玩,欺负那些坏心眼没负罪感。万一去了部队,大家都是好人,那她朝着谁发火?
光揍森林也不是长久事。
“去吧,和娘说几句话,我去把兔子处理一下,给你炒半只带上。”
张翠花笑着轰郑爱国进厨房,趁他转身塞他兜里二十块钱。
郑爱国又不是凭锯嘴葫芦的脾性升职当军官,所以当然察觉到张翠花的动作。
只是他刚想回头,后脑勺就被给了个脑瓜崩,“快去!”
父子俩都被弹脑瓜崩,儿子还能坑人帮他干活,老爹只能乖乖听媳妇的话,去厨房帮老娘干活。
张翠花走到脑瓜凑一块的叔侄俩面前,“干什么呢?”
张森林吓了一跳,心虚的给郑建军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说出去。
张建军没看见,大喇喇的说:“森林说一会让我帮他干活。”
张翠花也没揭穿郑森林的小把戏,等吃了饭一审他,郑建军什么都知道了。
现在,吩咐俩人道:“正好,你俩去吧兔子扒皮洗净,半只给你哥,半只留着晚上吃炖兔子。”
给郑爱国带的急着做出来,炒合适,再拿几个野菜饼,就是一顿饭。
但是家里吃还是得炖,不然就那么点肉,根本不够分。加上点红薯、菜叶之类的,倒是能一人吃一碗。
张翠花趁着空闲,去河边找野蒜。
昨天沿着河道寻郑森林,她看到有丛绿油油好像和别的草不一样。像是野蒜苗。
半摸黑的天,月亮没那么亮,太阳没升起来。张翠花在钻骨头缝的小风里找野蒜。
走到半程她就后悔了,大冷的天干什么出来找作料,胡乱放点盐、辣椒不就行了。
但走都走了,回去和目的地都是差不多的路。
想着林子里有树挡风,说不定暖和点,张翠花缩着脖子就到河边了。
然后,林间光秃秃没几片叶子的树杈间,刮过一阵又一阵的风,吹起张翠花额头碎发,把她的脑门吹的透心凉。
好在找了没几分钟就找到昨天经过的地方,仔细辨别了一下,确定就是野蒜。
“小蒜苗还挺绿呼。”
张翠花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