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泊舟婉拒了:“不用,阿野很好。”
他有阿野一个就够了。多了,他也养不起。
一回到别墅,沈眷就迫不及待把叶泊舟剥了个精光。叶泊舟一个月前去海南做一个小破网剧的动作指导,沈眷已经很久没尝到荤腥了。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沈眷嫌弃得皱起了眉头。
“药酒。”叶泊舟嗅了嗅,“还闻得到吗?”
他分明出门前洗了澡。
“快滚去洗澡!”沈眷是个对气味很敏感的人。叶泊舟跟了他之后,就被勒令戒了烟酒。
浴室的玻璃门蒙上了一层水雾。叶泊舟站在花洒下面,冲洗着右肩残留的药酒味。小网剧的成本很低,剧组连保障安全的后勤都没几个。他替男主拍摄一场被推下摩托车的戏份,不想地上的安全垫没铺到位,他右肩直接撞到水泥地面上。虽说没有骨折,也是伤到筋肉了。
做这一行,受伤是家常便饭。没有人会心疼你,因为你只是一个替身。
浴室的门开了。
沈眷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他没耐心再等了,摁着叶泊舟的右肩,把他推到了墙上。
有友人问过沈眷,叶泊舟年纪又大,长得也不算出挑,即便是傅时笙的替身,三年了,也该踹了。沈眷反问他,如果你养了一条狗,它脾气好又听话,需要的时候随传随到,不需要的时候他绝不会来碍着你的眼。这样的狗,你会舍得踢掉吗?
叶泊舟脾气很好。唯一一次情绪失控,是在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后。
沈眷告诉他,他之所以和叶泊舟开房,其实是把叶泊舟当做傅时笙的替身。
叶泊舟怒气冲冲地揪着沈眷的衣领要他解释。
沈眷无所谓地回道:“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我品味有那么差吗?哭什么哭?不是你自己愿意跟我去酒店吗?你应该感谢自己跟傅时笙有几分相似,否则就你这姿色,贴钱给我,我都不要!你要是不想跟我,就滚!”
叶泊舟的听话表现为从那以后,在做那事时,他从来都是背对着他。替身都知道在镜头前里不能露正脸,否则就是穿帮。
事后,沈眷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累得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叶泊舟,我饿了,你给我煮碗面。”
叶泊舟惜字如金:“好。”
等他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时,沈眷已经睡着了。
叶泊舟拿了空调被,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沈眷有一张极好的皮囊,丝毫不输于当红明星。鼻梁高挺,薄唇干净,下巴的线条硬朗冷峻。
叶泊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离他眉心一寸的地方顿住了。他自嘲般笑了笑,把手缩了回来,带着阿野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叶泊舟和沈眷是分房睡的。沈眷从来不会允许床伴留在他的房间过夜。
“阿野,你好像胖了一点。是不是狗舍的伙食太好了?”叶泊舟终于露出了个开心的笑容。他挠着阿野的脖子,话也多了起来,“抱歉海南太远了,我不能带你去。你想我了吗?”
阿野冲他不停地摇晃着尾巴。
“我就当你想我了。”叶泊舟笑得唇角弯弯,“过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回横店。阿野,我们好久没回家了。”
叶泊舟十八岁去横店打工,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十年过去了,那里成了他唯一的家。
半夜,叶泊舟睡得正沉,被人叫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沈眷站在他的床头,说他饿了。
叶泊舟正要下床给他煮宵夜,沈眷跃上床,将他压在身下,扒了他的裤子。“我饿了一个月,你不得喂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