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没死呢,行了,这里有丞相伺候就好,你们把寝殿收拾好就退下吧。”
宋明皎有些困顿,自贺闻怀中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发出的声音都闷闷的,没有力气,甚至还有些哑,是刚才用嗓过度暂时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在温泉里面厮混的时间久了一点嘛,搞得好像是他被人给欺负了一晚上似的。
不对,贺闻这个畜生,确实欺负了他!
“是,陛下。”
赵公公心心念念地看着陛下被人给抱走。
宋明皎被抱着穿过长长的一段走廊,最终被贺闻抱进寝殿,放到床上的时候,他“饱经风霜”的屁股,终于挨到了实体,可平日里十分柔软的褥子,此刻接触上去,竟然让宋明皎的眉间不自然地皱了一下。
而贺闻这人居然还不知足,他爬上龙床,将宋明皎推着,双手按在墙壁之上,把人夹在他臂弯处的方寸之地,形成古代版的“壁咚”。
“明明是陛下一直缠着臣不放,臣稍微松出去,陛下的双腿就会夹住臣的腰,想要更多。可是陛下您瞧,连赵公公都觉得,全是臣的责任。”
这样的姿势,即便不像方才那样直白的周公之礼,可却更多了几分窃窃私语咬耳朵的暧昧氛围。
宋明皎被搞完了之后,就记吃不记打。
他的身体早就在温泉的时候,被贺闻从里到外地洗干净了,此时也恢复力气,整个人不像刚才泡在水中那样,又软又会撒娇、予取予求,反而开始能够嘴硬反击。
“有这回事?朕可不记得。丞相说这种没有凭据的话,诬蔑朕,罪名可不小哦。朕要好好想个由头,狠狠罚你。”
宋明皎扬起嘴角,神情生动,眼角眉梢间,藏着一抹促狭之意。
贺闻看得心软。
即便是已经明知道,天子有很多事情瞒着他。明知道天子心中可能还装着其他人。明知道所谓的洞房花烛,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宋明皎也许只是贪恋和他身体接触的一时之欢,而从来没有考虑过长长久久。
可是贺闻依旧无可救药地沦陷下去,甚至越和宋明皎相处,越了解他的真性情、小脾气,这份沉沦就越无法自拔。
贺闻最终无奈,又叼住宋明皎的唇瓣,反复地摩挲、深切地吻,甚至分开的时候,都带出可疑的津液。
“陛下想怎样罚,罚臣什么,臣都甘愿接受,臣只希望能够一直陪伴在陛下左右。明皎,我只希望哪天你不要忘记我。”
贺闻的表情看上去很有几分隐忍的味道,可宋明皎只是歪着脑袋,注视着贺闻的眼睛,没有搞懂他在想什么。
宋明皎不明白,如果说忘记的话,明明是他眼前的这个人,不知为何也会穿越时空,又不知为何,根本没有前世的记忆。
搞不懂。
那日,一直到天都蒙蒙亮的时候,厮混了一夜的宋明皎和贺闻这才睡觉。才进行了最亲密的事情,宋明皎的身躯对贺闻有着本能的依恋与渴望,所以他特许贺闻上了自己的龙床,和自己睡在一起。
“不许翻身吵着朕。”
宋明皎黏黏糊糊地说。
“臣明白。”
贺闻一动都不敢动,根本没有想到,他居然在侍奉之后没有被小皇帝踢出寝殿,还拥有躺上龙床的殊荣。
“哎呀,你手伸过来,别离那么远。喏,挽着朕的腰,对,就是那里。嗯,我要睡了。”
小皇帝不正经睡觉的规矩多,正经睡觉的规矩也多。他理直气壮地调整着贺闻的姿势,选了一个自己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