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人根本都没用,还有皇兄你看中顾临渊这种武将又有什么用?他能护得住皇兄吗?皇兄现在还不是只能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我的手上。”
“只有我能保护皇兄,大臣们都是为了荣华富贵,只有我和皇兄血脉相连,只有我是真心为了皇兄!”
宋承年阴暗地想要满足自己的欲念,可他哪里能拿得出来佩刀,他今日闯进皇宫,根本就没有带任何兵器。
因为宋承年已经做好一去不复返的准备,不论宋明皎是因为他威胁龙体,还是因为他肖想兄长,要杀死他,宋承年都觉得,他能够成为皇兄刀下亲自动手杀死的第一人,那也就足够了。
他会在死前,用力地将剑划破宋明皎的手指,只是一点点,不会将皇兄弄得很疼。这样皇兄手上有血,他脖颈被划破有血,他们两个人的血就可以永远融在一起。
——如同最初,他们从同样的血中生根发芽一样。
月光下,天子床榻旁边跪着的那个人影,在颤抖着发笑。
宋承年正因为自己脑海中的阴暗欲念,而兴奋得不能自已,身体不受控制地甚至痉挛起来。
可是最终,宋承年甚至没有舍得掐住宋明皎的脖子,皇兄的脖颈太细,他担心自己一用力,真的会不小心伤害到皇兄。
所以宋承年的手指,只是沿着宋明皎额角的鬓发,一路向下,摸过宋明皎浓密的睫毛,薄薄的眼皮,小巧的鼻尖,和软嫩的嘴唇。
熟睡中的宋明皎,褪去白日里天子的威严,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宽大的龙榻之上。板板正正地睡在正中央,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之上,被褥也正好盖过肩膀,只露出半截脖颈出来。
整个人甚至能透出几分乖巧和不设防,让早就已经认清自己心的宋承年,只能再次认命般地认栽。
“皇兄、明皎、宋明皎!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明明就应该在登基之时将我处死,你根本就不应该留下我的性命!这样,你也不会有竟然试图的弟弟,这种污点。”
宋承年一边用手在宋明皎的脸侧抚摸着,一边幻想着:这样高洁尊贵的兄长,如果他脸上的这些地方,真的沾上自己的气息,那该是多么美妙,简直比所谓的继承人储君位置,要好上万倍!
“可是皇兄,我不想要储君继承人的位置,我只想要你。我不想当你的弟弟,我只想成为你的夫君。”
所有人都可以,贺闻可以,顾临渊可以,连不知死哪去的商南悬都可以,为何偏偏就他不可以?
为何明月高悬,独不照他?
*
这是只属于宋承年一人的独角戏,当戏曲的主角终于失魂落魄地离开后,寝殿再度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而寂静的黑夜中,床榻之上本该熟睡的宋明皎,却悄然睁开了眼。
宋明皎直愣愣地,盯着屋顶雕梁画栋的花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想死。
这弟弟真的养歪了,真不能要了!
系统!快出来,我现在就要强行离开世界!
系统自然不会回应宋明皎,他巴不得看着宋明皎吃瘪,根本不出声。
宋明皎盯着虚空,发了好久的愣,他这个小世界的亲生弟弟,居然对这具身体有偏执的欲望。
最终,还是困倦战胜了宋明皎,他想着反正也就这么几日。
之前还希望商南悬能再多撑一会儿,现在他恨不得商南悬立马就去死,然后让他脱离世界。
所以,这一回是真的陷入熟睡酣眠的宋明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