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非常讨厌真正被别人束缚、禁锢,上一回这么干的人,一个被他快搞死、送进监狱,另一个他迟早会把主机捣毁。
贺闻的动作停顿片刻,宋明皎瞧不见贺闻的表情,也懒得去猜这人为何要这么做。
但是很快,宋明皎的脚踝被人紧握住,他抬腿想要踹那色胆包天的丞相,不料未踹中人,反而听见银铃般的清脆声响。
原来他的脚踝不仅绑了锁链,甚至还挂了一个小铃铛,因为宋明皎大幅度的动作,发出极其暧昧、富有情调的声音,与此刻床上紧绷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居然敢把这种淫靡之物,绑在朕的身上!”
养歪了,彻底养歪了!
不仅他的便宜弟弟变成变态,鱼塘里剩下的鱼也都疯了。
“不是的,陛下,这是专门打造的纯银铃铛,臣特意向人学习了制作方法,是臣亲手做的,绝无问题。”
已经开始环着宋明皎脖颈的将军,竟然还在试图向宋明皎认真解释。
“臣没有想要夸奖,臣只是不想陛下离开。”
贺闻低沉的声音从前面处传来,带着宋明皎听不懂的压抑情绪。
宋明皎晃了晃小腿,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飘荡开来,他的声音有嘲讽的意味:“这是你求人的方式?”
贺闻沉默片刻,然后那双手沿着铃铛和金链,一路往上,到达宋明皎中部的位置,宋明皎的这处非常娇气,更喜欢温柔的对待。
“臣会求陛下。”
这话刚落下,宋明皎就感觉到,身体表面传来一阵润的感觉,是在用嘴。
以往都是用的脂膏,宋明皎是第一回感受到,被人用嘴拓开的感觉,是非常不一样的刺激,甚至连头皮都有些发麻。
帷幔之中响起了金链和铃铛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清脆悦耳,其中还夹杂着隐隐的水声。
宋明皎的腰无力地软了下来,不需要贺闻再用手去禁锢,宋明皎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踹开贺闻了,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无力之中。
他想要发出些声音,但根本没有机会,很快就被身后早已经等候机会的将军,捧着脸封住嘴,将所有的言语都吞了回去。
一直到宋明皎感觉到自己已经湿淋淋、软乎乎,完全可以包容住贺闻的“所求”之时,贺闻才抬起头,甚至带出些许的水声出来。
宋明皎的月白单衣早就被人解开,此刻他听见了有人在旁边解衣裳的声音。
即便是没有黑绸覆眼的束缚,宋明皎也不需要看,就知道刚为他服务完的贺闻,肯定早已经非常想要换个地方同他接触。
因为只是抱着他亲的顾临渊,还没有下场,胸膛早就升高了好几*度,让本就体寒的宋明皎,感觉到几分温暖之意。
宋明皎承认,贺闻把他搞的很爽,可这次爽的源头,就是让他不爽的强绑,所以他不准备让贺闻也爽到。
“今日之事,嗯是你出的主意?”
宋明皎的声音里带着些喘,断断续续地问贺闻,搞出这一次的两个人比起来,明显贺闻是更加不老实的那个,也是野心更大的那个。
“是臣。”
贺闻很干脆地承认了。
“真难为你,平日里这么互相瞧不上眼,此刻用来对付朕,倒还会写通力合作的手段。”
宋明皎也是没想到,贺闻那种恨不得吃独食的人,为了完成这一次绑架,为了所谓的将他留下来,居然肯和顾临渊合作。
男人平日里占有欲那么强,每次都恨不得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