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恭敬地接过礼物,关上门离开。
下楼后寻了个僻静地方打开礼物,不值钱,却是附近糕点铺最难买糕点。
难怪早晨见着黎源从外面回来。
他隶属陈寅麾下,只不过不是近随,陈寅在忙什么他作为心腹也是知道的。
好几个月不见,再见就是陈寅吩咐他好好款待一对夫夫。
一个照面加上仅有的信息他就猜到两人是谁,压下心中惊涛骇浪,目光再也不敢打量一直戴着幕蓠的那位贵人。
暗中观察黎源倒是蛮多,说不上鄙夷或轻慢。
但等到黎源拿走衣物再询问是否安排酒楼时,他多少有些不公在心中。
贵人那般待他,他却为一点小利喜笑颜开。
若往后前往京城,这番做派不知又会令贵人陷入何种难看境地。
直到收到黎源的谢礼。
这农家小子是有点贪小便宜的,但也懂人情世故。
管事正要离开,陈寅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面前。
管事目光微敛,“大人。”
陈寅接过管事手上的谢礼掂了掂,“别告诉唐末这谢礼被我拿走,再多一队人分可不够吃。”
管事:……
那明明是给他的。
陈寅抛来十两银钱,“记得买足三人份,黎源可是给院子里那两臭小子也买了的。”
陈寅走出几步又回头,“记得告诉他们是黎源买的。”
管事看着手中银两,这可以买几十份糕点铺的糕点,自然这些钱都要花在“黎源的谢礼”上。
包厢位置极佳,窗边有美人靠,黎源撑着栏杆看稀奇。
“还以为哥哥不喜欢江安城。”桌上吃食丰富,但小夫郎独爱黎源的准备。
空出一块地方,小夫郎将黎源准备好的零食摆出来,又拿出一壶桃花酿。
黎源摆手,“江安城相当于我那边的市,虽然城市小许多,这跟人口有关,但我观百姓安居乐业,商业发达,亦有考察价值,等明日陪我去东西市走走?”
黎源知道小夫郎忙于家政,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时间。
“哥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除去看看有没有新奇的农作物,哥哥还想看什么?”
黎源还想看看各行各业是个什么行情,特别像药铺的成药价格。
再去码头看看,不是他们前几日抵达的那个码头,而是可以入海的大码头。
走前再去拜访林帆,他依旧对海运没兴趣,但不妨多了解外面的世界。
“你要是觉得累我就租台轿子抬着你,珍珠你又偷偷带酒。”
小夫郎赶紧喝完一杯冲黎源乖乖地笑,“哥哥,难得出来一趟,你就让我喝点好不好?”
黎源没有不让他喝,就是每次喝完小夫郎爱在他身上发酒疯。
拦都拦不住。
不过今日就不多管。
很快外面热闹起来,比赛的龙舟有好几队,锣鼓震天,人群攒动助威声一浪接着一浪。
黎源也被吊起热情,几次喊小夫郎来窗边一起看。
小夫郎嘴里应着,人却懒骨头般赖在桌边喝酒。
第一轮比完还有两轮。
激荡的水面平静下来,只一层层绿波荡漾。
围在岸边的人群四散开购买零嘴,更多人还是等候着。
很快第二轮开始,紧张兴奋的气氛立马一波接着一波传来。
眼看比赛的大旗即将挥下,突然一列骑马的衙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