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正宴,今日晚餐就吃得简单,除去中午的剩菜,只做了五道家常菜。
路上奔波逃亡时,饮食有些亏损,在黎家落脚后因为分开吃也吃得不舒坦。
后来一起吃饭后,华岁桃良还有单怀安开始那段时间吃得尤其狼吞虎咽,最近养回来,倒不像先前那般能吃。
华岁还好点,能克制自己,单怀安和桃良眼见着圆润起来。
几人也是这时候才知晓,黎源一开始没喊他们过来吃饭,倒不是真的跟老太君打擂台。
就像急渴的人不能喝急水。
最开始那段时间虽然吃得没滋没味,但东西都是管够的,正适合一路奔逃的人。
黎源的手艺颇重口,并不适合那时肠胃清淡脆弱的她们。
黎源的用心并不是用嘴巴说出来,而是生活在一起越多,发现得越多,也就也感动。
自然,除去老太君和唐末,家里人说不定都叛变到黎源这边。
而且黎源喜欢光盘行动,若是不够,就再吃点零嘴。
但黎源做饭又哪里有不够的。
养小夫郎一年那是颇有心得体会。
等黎源泡完澡看见老太君房间的灯亮着,便知小夫郎又陪着老太君。
他站在屋檐下看了会儿,端着自己和小夫郎的衣裳朝水池边走去。
他没有将衣物交给两名女子清洗的习惯,尽管桃良提过几次。
倒不是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主要不习惯,人家也是娇娇嫩嫩的小姑娘。
黎源也看得出这两位应该是服侍老太君的,但黎源就是不习惯。
何况他洗惯了,手劲也大,衣服几把就洗干净,不会出现桃良那种每天有一半时间花在洗衣服上,看着怪可怜的。
晾完衣服,老太君房间的灯熄灭,应该是睡了。
但小夫郎没有出来。
应该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黎源磨磨蹭蹭站在院子里数星星,没有软玉在怀,寂寞呀!
一回头看见蹲在屋顶的唐末。
唐末不似陈寅那般舒展肆意,黎源好几次看见陈寅拿着酒壶在上面把清风弄明月。
唐末蹲屋顶就是真的蹲屋顶,老鸹似的抱着膝盖蹲上面。
说实话,瘆得慌。
还是得给他找点事。
黎源便问了问小虫功课的事情,那孩子是真的努力,不仅跟唐末学功夫,还要学课堂上的内容,亦要打理家里的活路。
黎源不知他跟秦秋月如何分配,反正秦秋月来上课时,小虫就不来,应该是在忙家里的农活。
同理,小虫来,秦秋月就不来。
想来上课的人回家后会给未来上课的那人教授知识。
很少能看见母子两人这般齐心协力的。
唐末这人话少黎源也不是第一次感受,难得今日聊到小虫还算正常。
黎源趁他谈兴正浓,话音一拐,“唐先生看怀安如何?他年岁也不小,若是再迟些只怕不方便习武。”
作为宫里的皇子,自小便要学习武艺,跟世子一样。
但这要求跟近侍的要求是不能相提并论,世家皇族学个自保就行,而近侍是拿命拼前途。
唐末收小虫除去对方年龄小根骨奇佳,也因为那孩子韧性足能吃苦。
说到底,唐末不愿收单怀安。
于是场面就冷下来,唐末不拒绝也不接话,老鸹似的抱着膝盖蹲在屋顶盯着黎源。
黎源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