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吗?”

赤井秀一深知里面有诸伏景光很在乎的人,不可能置身事外,保持绝对的冷静。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带你坐直升机到最近的距离。但是请你先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手废了还能继续当警察吗?你冒着危险去帮忙,你以为你在乎的人会感谢你吗?”

“你想清楚了。”赤井秀一不爱长篇大论,丢下这句话,先行往直升机走去。若说是朋友,他未免过于冷心冷清。

但他也怕这个意外毁了他做下的安排。

诸伏景光完成了他的任务,该休息了,他赤井秀一还不能。

螺旋桨刮起的大风吹散了赤井秀一额前的卷发,噪音压不住鼓噪跳跃的心,血液从心房涌向身体各处,逐渐沸腾。

在名为理想与热血的长河中,他不希望与他走到最后的任何伙伴成为殉道者。

诸伏景光听懂了,跟着坐上了直升机。

*

爆炸发生的前一刻,发生了一连串的事。

在得知水无怜奈被琴酒带出庄园后,降谷零决定先行让人带走玛利亚。

只不过乌丸莲耶把玛利亚看得很紧,寸步不让人离开。闸门被攻破的警报响起,乌丸莲耶准备通过房间里安装的私人电梯直达地下三层,却发现电梯电源以及整层楼的照明灯都停了,同时警报系统又加了一道提醒。

配电室巧之又巧起了火,烧坏了一部分电源,让乌丸莲耶不得不摸黑通过楼梯下楼。

这是降谷零临时的谋划,他堵在电梯口开火拖延时间,而更早时候杀死某个组织成员混到乌丸莲耶身旁的伊森本堂则拉起玛利亚向反方向逃走。

到这一步,一切都很顺利。

但以一挡多终究显得有些吃力,靠着拐角躲子弹的降谷零迎着组织的怒火一退再退,退到楼梯间,他扔了个手雷,推开门闯进防火门另一侧。

身子慢慢滑落,降谷零拉住门把手勉强坐起身子。他已经习惯卧底期间时不时的枪伤,观察完伤势后,他拔出小腿捆绑的匕首挑掉嵌入大腿和锁骨的子弹,又割下衣角布料绑住伤口。

由于中了子弹后他又坚持拦了一段时间,降谷零已经进入了失血过多的状态,头昏昏沉沉。但他咬住舌,维持最后一丝清明,耳朵贴着门板听门外的动静。

枪声密集了起来,在幽深的走廊里打出绝妙的回响。在夜里攻击的警方人人都戴了夜视镜,自然比没做准备的组织成员看得清楚。

“零,我们来了!”他又反复看着5分钟前伊达航发来的短讯。

他好久不见的班长依旧如此可靠,勇敢冲在最前头。乌丸莲耶已成瓮中之鳖,绝不能让他们再往下走,从地道逃跑。

降谷零想,他就在这守着,有人突破进门他就打回去。这个想法无缝接入他昏迷后的梦境,以致有人靠近了他还出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

苏格兰:呕!

防火门再次被打开时,门口只留了一滩血。轮椅上的老人和一名代号成员被一位金发女郎粗鲁地推进了门。

“你带boss走地道!波本在地道那里,他会协助你们的。”

“那你呢?贝尔摩德?”操着一口流利英语的外籍男人代替先前的贝尔摩德扶住了轮椅。

从小在美国长大的男人并不会说日语,拿到代号芝华士后在美国时常与贝尔摩德搭档,交情匪浅。方才贝尔摩德为boss挡了子弹,又接连护送他们到这里,芝华士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

“我活不了了。”贝尔摩德边说边抑制不住弯腰吐血。她不想让人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门板被急速地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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