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范越抓住他手腕,“这样戴不上去……要等那什么。”
“我知道,我就是比划一下,”蔡子游说,“你真当我傻的吗?我当然知道要in了才能戴。哎,你不会以为我连这个都不知道吧?瞧不起谁呢?”
“没有没有,”范越连忙否认,又立刻岔开话题,“来,我帮你。”
“爬!”蔡子游把那东西扔到他身上,扭身避开他,“我太无语了。”
“我真不是那意思。”范越捡起那东西放到一旁,而后爬到对方右侧看他,“爬了。”
他强行把人翻过来,压着他又亲又揉。
蔡子游骂了两声就原谅了他,很诚实地回应他的亲吻。
没多久,两人分开。
范越重新拆了一个,小心翼翼给对方戴上。
蔡子游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呼吸有点发颤。
戴好后范越在他旁边竖起大拇指:“恭喜我们小游第一次戴tao。”
蔡子游一脚蹬过去:“你别逗我笑,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范越握住他的脚腕:“很牛逼啊。”
蔡子游自己看着,确实有点神奇……原来戴这个是这种感觉。
“好像大了。”他说。
范越解释:“不是你的尺寸。”
蔡子游:“……”
他看向对方,把脚从他掌中抽出,而后伸长,踩住他。
范越呼吸一滞,而后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蔡子游感觉自己这样似乎不太好,于是准备缩回脚。但对方却抓住他的脚腕,按住了他。
“就这样,继续。”
……
*
四天后,所有工作才终于结束。队内放假,上下辅各自回家,中野则回到了他们的出租屋。
太久没住,两人换了新的被子和一切床上用品,随后专心致志地探索爱的终极课题。
因为顾忌着恋人的身体,范越十分小心谨慎,生怕对方那小身板受不住。于是准备阶段细致得不能更细致,周全得不能更周全,疯狂磨洋工。
蔡子游倒是兴致勃勃,充满期待,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
他认定这一切顺理成章,所以正式对接的时候十分配合,最大限度地放松身体,也最大限度地忍受那无可避免的痛楚。
花了老半天他才缓下来。
范越却不敢有任何大的,激烈的动作。
于是整个过程非常缓慢,也格外折磨。
中途蔡子游还催了几句。
但范越不愿松口,还是依着谨慎的原则,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将近四个小时,才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
结束的时候,蔡子游喘着气说:“比……比打BO10还累……”
范越失笑,怜爱地亲吻他。
蔡子游精疲力竭,摸了摸他的脸,眼睛闭上不到三秒就睡着了。
范越没敢合眼,清理好之后一直抱着他,观察他的状态,担心他发烧或者不舒服。
好在第二天蔡子游醒来后除了局部地区稍有些异样,并没有其他不适,范越总算可以松口气。
两人在家腻歪了几天,用各种方式放肆地宣泄了对彼此的情意,精神和心绪上彻底放松下来后,才终于出门。
队友们在群里分享自己的生活,粉丝们还在品味他们的决赛视频。
又过了几天,范越陪蔡子游回他的老家,给他爸妈上坟。
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