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猫,想一想我今晨与余太医说的话,你也该能想得到,是他给错方子了。”
观玄哭到这,脑袋懵懵的,眼泪缓了流速。公主拍拍他的背肌,摸摸他的脸,好像嫌弃这满手的泪,甩了甩指尖。她无奈道:“我差点就要以为你很聪明了。”
观玄浑身都烫,此刻心脏最烫。公主对余太医说了什么?他当时没有听。
“先给我玩玩吧,不行再让人煮碗解药过来。”赵容璋大腿压上他的膝盖,揉揉他的脖子,这就要坐过来。
观玄还是想推开她,他不要。挡了没两下,公主连他的手臂也一并压下,不由分说地用他。她早看得心痒了,哪里能由他,哄两句已是很有耐心了。
药性催发下,身体燥得要着起火来,观玄还没有气够,也还没有被哄够,莫名其妙又被霸道的公主压住玩了。他不想被压,她这时候压着来和给他增加药量有什么区别?滴下来的两滴雨只会加重他的渴望。
他推两下,她反而更来劲。
很快,观玄不论是身还是心都乱得不行了,被玩得快要死过去。
一个多时辰里,公主自己玩出了三五次,彻底累了。水液不少,但他的肌肤温度颇高,磨几下就都干了,像都吸收了一样。公主一身汗,抱着还在难受的小哑巴,累得不想说话。就算是有药的缘故在,这么长时间不疲一次,还是过分了吧。看来他心里还在闹别扭。
赵容璋两腿软津津的,到了床榻边就摊躺上去,疲惫地拉铃铛让明洛煮药去。可不能真让小杀器这样死了。
刚传完话,赵容璋摇扇的手慢下来,困得睡了过去。
等她睡醒,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马上太阳都要落山了。赵容璋觉得身上黏,先叫人抬水进来给她沐浴,明洛端来香瓜,供她边洗边吃。香瓜放到桌案上,赵容璋注意到那有只药碗,想起来忘记给小哑巴喂解药了。
他人哪里去了?
正想着,不知哪个角落“咚”地闷响一下,连宫婢们都听到了,纷纷抬头。赵容璋皱眉,让她们都下去。
从浴桶中出来,赵容璋自己擦着身,唤了一声猫。等把身上从头到脚都擦干了,猫也没出来。赵容璋依着感觉朝殿中阴影处走去,抬颈寻找。找了两圈,唤了好几声,猫都没有出来。跟真的在找猫似的,猫不搭理人,那找翻了天也找不到。
赵容璋找烦了,拿着梳子烦躁地梳发。梳了一会儿,忽然注意到打在镜台后面的夕阳光形状奇怪,赵容璋顺着光来的方向仰头看去,看到天花顶金枋木和横架梁的夹角处,趴着一只颅型偏圆的漂亮脑袋。猫趴在那里,睡着了,金黄的夕阳光打在他白里透红的脸上,乖顺的眉眼与面罩上雕的锋利獠牙反差极大,看着这么突兀、别扭。
赵容璋从没见过这样的猫。
她看了好一会儿,大了声音:“观玄。”
观玄没有反应。赵容璋把手里的玉梳朝他掷去,没有掷中,但是打到木梁上,碎了两瓣,掉下来,又碎成许多小块。接连一阵响动,少年脸上睫影微动,人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手指已经扣住了护腕。
赵容璋再次喊:“观玄。下来,把药喝了。”
猫睁开了一条眼缝,细碎的光在其中潋滟,潋滟地落向她。搭上护腕的手指,又松懈下来。但人没有立刻下来。赵容璋看在眼中,抿了唇。
猫昏昏沉沉地注视着公主。公主不施粉黛,眉目却越素越艳。身上的气质,又与之相反,就算衣衫轻薄,肌肤与曲线都在其中隐隐绰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