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觉得很不对劲。
她身边的人,包括闺蜜和谢昀深,都似乎被她同化了,说话一次比一次放飞自我。
事情变成这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鲸鱼”终于给了个实际的办法:【我给你一个办法。制造偶遇,然后趁机吃点豆腐,他一定喜欢身体接触。】
她激动地感谢:【爱你宝宝!】
她发完就关掉手机睡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对面才有动静。先是给小火人偷偷换了一套粉色套装,又发来一条消息。
“鲸鱼”:【我也爱你。】
谢昀深躲在屏幕后,来来回回看了很久,把那句【我们能不能绑个情侣标识】换成【我们能不能绑个闺蜜标识】。
最后,他一个个删除对话框里的字。
很快就要到话剧社排练的日子。
虞昭的台词还是差点火候,她周末起了个大早,背着包去学校花园里练话剧。
时间到了十一月底,一下子变了天,温度越来越冷。虞昭穿了件毛绒绒的外套,坐在学校花园的一块大石头上琢磨。
她艰难地背台词:“神明的手本容许信徒接触,掌心的密合远胜如亲吻。”
背到这里,她总想起那天上午,谢昀深朝她伸出手的那一幕。
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谢昀深这段时间居然没再主动联系她,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止步于话剧社和部门。
仅此而已。
从那一天后,看似一切照常,实际上不对劲了。
谢昀深真的在故意躲着她。
虞昭心里涩涩的,台词卡了一下,怎么也背不下来。
“既然台词不到位,为什么不找个人对练?”
虞昭呼吸一滞,慢慢地转过头去,看见谢昀深站在她身后,表情淡淡的。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风衣,围着她送他的围巾,下身是一件黑色牛仔裤,穿着一双长靴,显得小腿笔直。他踩过满地的落叶走过来,随手拿起她放在石头上的台词,道:“你试试这句的动作,不然排练的时候,动作和台词不一样。”
虞昭一怔:“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路过,”谢昀深问,“排练不叫我?”
虞昭低咳一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你最近好像特别忙。我不好打扰你,何况你的台词已经滚瓜烂熟了。”
谢昀深气笑了:“我特别忙?你听段骁说的?”
她声音细如蚊呐:“不是,是你……看起来就很忙,或许也没空回我。”
谢昀深这次闭口不说话了,眼神躲闪。
半晌,他慢慢地说:“没有,我很乐意回复你。”
只是,我想让你主动找我。
虞昭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你在躲着我?”
——“你没有主动联系我。”
——“我不敢主动联系你,我害怕被又一次伤到。”
最后,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或许,她应该主动去找他。
下一秒,他突然道:“需要我的时候,你可以给我发消息,我一直都在。”
虞昭弯了弯唇,点了点头。
他不动声色地避开这个话题,将台词放下,示意她开始:“和我练练。”
虞昭还没反应过来,谢昀深已经开始了。
花园里一地金黄,四周是一片银杏树,秋风吹过,树叶簌簌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