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搬到沙发那边去。”池翼说。
“地上凉。”池穆摸了摸他的头, 接着去拿起那个星星罐子,站起身往沙发走。
池翼也赶紧捡起那些散乱的小纸条, 跟着他过去。
两人齐齐地在沙发坐下。
“我要把这些星星折回去吗?”池翼拿着一张写着“我总想起幼时的你”的小纸条, 欲折又止地问。
“等看完再折吧。”池穆又抓了一把星星出来,放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空位里。
“也可以你一边看我一边折。”池翼提议道。
“那样你太累了,我们一起看, 然后一起折, ”池穆拉起池翼的左手, 将后者的掌心摊开, 放了一颗小星星上去,说,“好了,拆吧。”
池翼盯着手里的星星,顿时觉得这颗星星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的哥哥怎么那么温柔!
半晌, 他抬起头,向哥哥凑过去,在后者的脸上亲了一口,毫无铺垫地问:“哥哥,你幸福了吗?”
池穆顿了顿,而后笑了起来,同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回答道:“问题的答案藏在生活的各个角落。”
“现在算吗?”池翼问。
“算。”池穆捏了捏他的脸,说。
池翼满意地收回身子,开始拆手里的小星星。
这一罐星星不知道断断续续折了多久,也许有好几个月。
但全部被拆开,却用不了半小时。
看完后,池穆似乎并未因为这些纸条而有什么情绪,反观池翼,几次都有想哭的意思。
池穆干脆就把他抱到怀里,无奈地问:“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池翼就更想哭了。
池翼觉得自己真是太娇情。
他侧着身,脸侧压在池穆肩膀前,说:“我在想我的妈妈,生我的那个。”
池穆摸着他的脸,又问:“她对你很好吗?”
池翼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记得了。”他最后只能这么说。
他连自己原本的姓名都不记得了,又怎么可能记得别人好不好。
“但是我有时候会想起她,虽然想不起样貌,想不起声音,但就是偶尔会想,做梦也能梦见,”他看着池穆脖子上的牙印,说,“我想问她,她会想我吗,会愧疚吗?”
鼻尖被捏了捏,又有指腹刮过眼尾。
他不知道,他的鼻子和眼睛,都因为强忍着情绪而有些泛红。
“我觉得他们应该都会有点愧疚的吧,我爸我妈,”爸妈这个词对池翼来说很陌生,说出来还有点不习惯,“不然我的性格怎么会是这样的?我的性格应该是随了他们吧。”
“随我。”池穆却在这时突然说。
“什么?”池翼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的性格是我带出来的,”池穆在他脑门敲了敲,似是有些不爽,“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池翼:“……”
他没忍住笑,调侃道:“这你也要醋啊?”
“没有。”池穆捂住了他的眼睛。
“哥哥,你真的特别可爱。”池翼笑得更欢了。
“你最可爱。”池穆说。
“哎,”池翼拉开眼睛上的手,眨了眨眼,问,“我是不是第一个夸你可爱的人?”
“嗯。”池穆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池翼得意洋洋地说,“我之前刷你们公司论坛的时候看见一篇说你很冷漠无情的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