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尴尬了。
他不知道池穆是不是不打算再提这件事了,是不是想当这件事不存在,是不是打算默不作声地将这件事翻篇,然后让他们变回正常的相处关系……也许还会更糟,变成别人家的那些真兄弟。
池翼不愿多想,但他控制不住。
在床上滚了两圈后,他决定自己去把户口办了。
说干就干,他毫不拖泥带水地拿着雨伞和身份证出了门。
他这次出门又没和池穆报备。
反正普通家兄弟出门也不会和兄长报备啊。
……别再想了!
他愤怒地踏着雨水到小区外打车,前往派出所。
与此同时,池穆正在戚亦然的工作室里,等后者画新接的稿。
戚亦然将草稿发给单主后就收起了数位板,看了眼在单人沙发里坐着的池穆。
他啧了声,说:“不就是你家小翅膀向你示爱了吗?你至于美成这样?”
“我哪样了?”池穆淡淡地抬起了眼,望向戚亦然。
“你周身的小气流小分子一直在活蹦乱跳的。”戚亦然边说边起身,往冰箱面前走。
“……你眼里装显微镜了?”池穆冷笑一声。
“对对对。”戚亦然拿了瓶金桔柠檬出来。
他喝了一口才往沙发走,在池穆对面坐下,问:“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
“还没,我打算今天晚上先和他说清楚我的顾虑。”池穆说。
“就不能在一起了再说吗?”戚亦然不解地问。
“我觉得从告白到在一起应该是要很正式的,不能这么随意。”
“呵,富讲究。”戚亦然不屑一顾。
池穆笑了笑:“是嫉妒时以清没有给你个正式的告白吗?”
“哼。”戚亦然别开了脸。
“我告诉你个秘密吧,”池穆拿着手机,低头看了眼新进来的消息,见不是池翼的,才继续对戚亦然说,“时以清最近在筹划结婚的事。”
戚亦然手里的饮料差点没拿稳:“你说什么?!”
“没什么,”池翼躺在俞诃的床上,生无可恋地说,“我就是感觉他好像对我真的只有亲情的喜欢,我有时候能感受到他爱我,有时候不能,我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没事儿,大不了你先搬出来住两天,等尴尬劲过了再回去?”俞诃不确定地说。
池翼重重地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池穆仍然一条消息都没发。
这个时间一般早就到家了吧,见到池翼不在家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声……
直到十一点半,池穆才发来一条消息。
哥:去哪了?
池翼原本不想回的,但想了想还是不忍心冷暴力他哥,于是回了句:在俞诃家聊天。
哥:今天出门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小翅膀:我不开心。
哥:我给你带了夜宵
小翅膀:嗯。
小翅膀:哥哥。
哥: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哥:不打报告就出门这件事,没有下一次
小翅膀:你别生气
小翅膀:我现在就打车回去
“这就回去了?”俞诃靠坐在床头,挑了挑眉。
“你也不想他来你家抓人吧?”池翼把书桌上的新户口本放进了他的书包里,笑道。
“我只是怕你回去了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