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简直看不透这个人了,他怎么像是专门给自己找不痛快?
楚昭仰起头直视着他,没有给他一个直接的回答:“我尊重他。”
其实这个回答已经很直接了。
季回眼睛亮了亮,不知是否泪光:“那你爱谁?”
她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我爱谁?”她一下子想到了两个人。
楚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保持了几秒钟的沉默。但季回一副她不答今天就别想离开的样子,且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落汤狗,狼狈得很,楚昭想到了某个人。最终,她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他已经死掉了。”
季回弯了弯嘴角,重复问道:“死掉了?”
他这是在幸灾乐祸吗?楚昭有些不满,冷冷地答道:“嗯,死掉了。”
“画可以给我了吗?”楚昭问。
季回吸了吸鼻子,胡乱地点头:“嗯,给你。”
“那我可以走了吗?”
季回默了两秒,趁楚昭没防备,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从他的怀抱里,楚昭似乎找到了一种熟悉的份量,熟悉。楚昭心里模模糊糊有了个猜测,但这种猜测过于不科学,她第一时间就摁死了,随之放下准备回拥的手,刻意冷淡着神情,等到季回抱够了,她轻轻推开他起身说“再见”,便往外走。
傍晚的时候,画以包装好的形式送上门。
楚昭迫不及待地拆了包装,拿出了画摆在书桌上,上下审视。近距离地观赏能够比在橱窗里看到更多,更为繁复的细节。在自然光下,画布上浓烈的色彩仿佛粼粼着斑斓的光,像昆虫的薄翼。
可楚昭没看出个头绪。
为什么季回会说画上有她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越家会想要这幅画?
楚昭看了眼时间,宋饶玉快回来了,为了避免宋饶玉误会,她将画收了起来。
*
晚上宋饶玉回来,神色要比往日凝重,楚昭问他:“怎么了,宋先生?”
宋饶玉笑了笑:“没什么,一些家务事。”
“什么家务事?宋先生说给我听听。”
宋饶玉看着楚昭,倾诉欲上来了:“可可前段时间喜欢上了越家的越争,两人发展很快,今天可可突然和我说想尽早和他想订婚。”
楚昭略做思考,答道:“谈恋爱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但是如果扯到订婚上了,还是得慎重一些。”
“是,”宋饶玉顿了顿,话题一转,“昭昭,你觉得越争这个人怎么样?”
楚昭如实回答:“不太像有责任心的人。”
“是。我和他在生意场上交过几次手,总之不太放心让可可嫁过去。”
“伯父伯母的意见呢?”楚昭又问。
宋饶玉摇了摇头:“问题就在这里,他们十分同意这门亲事。”
楚昭这下明白了。宋父宋母并不在意谁嫁谁谁娶谁,只想让宋家利益最大化,正好宋可可又喜欢越争,综合考量下,把她嫁给越家是个最好不过的选择
“是有些棘手。伯父伯母平时比较宠着可可吗?”楚昭问。
“算是。她是爸唯一的女儿,所以平时会对她宠一些。”
宠她不一定是对她好。
楚昭安慰宋饶玉:“你别担心宋先生,什么时候我们一起聚聚餐,我帮您劝劝她。”
家庭聚餐安排在老宅。安顿好遥遥,宋饶玉和楚昭去了老宅。
司机是王叔。上车之后宋饶玉有一搭没一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