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我回头问问张丛,看看能不能先挪别地方的补上。你去化个妆,沉重一点,准备股东大会。”

薛敏恩紧急召开了股东大会,在会上象征性地把越争批了一顿,革去了他的职务。

晚上回来,手机就没断过响,一个接一个,全是来询问股价和股东问题的。薛敏恩压着烦躁一个个安抚、许诺,一边一遍遍给张丛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

薛敏恩皱眉:“这张丛搞什么东西?”

咖啡厅。

宋可可搅着咖啡,眼眶有点红,但已经没有泪了:“嫂子,谢谢你啊。”

“谢我做什么?该谢谢自己的果断和勇敢哦。”楚昭笑着,帮她理了下领子。

宋可可抬眼望着她,别扭了一番,慢吞吞说:“我以前还把你当情敌来着……”

楚昭笑了声,宽慰宋可可:“敢爱敢恨,我倒是很欣赏你。何况你也没对我做什么,还给了我一张签名。”

宋可可不好意思地笑了。又说:“我哥说,他已经让公关团队下场了,保证越争的名字挂在热搜上三天三夜下不来。”

“嗯,回头叫你哥请吃饭!”

手机不停地振动,楚昭看了眼屏幕,面色微变,对宋可可说:“可可,我去接个电话。”

她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冷冷的:“喂?”

“姐姐,我送你一份小礼物,要不要?”

楚昭皱眉:“什么?”

对面轻笑着:“你会喜欢的。”

第67章 得寸进尺

已经是第三天了,张丛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关机,信息不回。

薛敏恩烦躁地将手机扔在桌面上,焦虑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

薛敏恩愈发感到不安。

摆在桌上的座机响了。她顿了一下,走过去,看了眼显示号码,来自财务办公室。

“喂。”薛敏恩拿起电话沉声沉声道。

“薛董,证监会和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是接到举报,要对公司进行检查,尤其是……季氏集团时期的所有账目。”

薛敏恩紧紧握着听筒,又惊又疑:“证监会和税务局的人?”

“你们先拖着,我马上到。”说完,薛敏恩啪的一声挂断了座机。

一旁的手机响了,是越争的号码。薛敏恩烦躁地扯了扯丝巾,接通了。

“妈,我听说上面的人下来了?”

薛敏恩冷冷“嗯”了一声,道:“不用担心。季氏那点陈年旧账,当初早就做掉了,他们还能查出点什么来?”

“不是,妈,我就怕,就怕那幅画……”

“房子不是一把火烧掉了吗?里面的东西不是也检查过了吗?”

“是检查过。我就是怕。”

薛敏恩沉声道:“怕什么,那些事情全是张丛做的,关我们母子什么事儿。”

越争压低了声音:“妈,我们这边过河拆桥,那张丛要是把我们卖了怎么办?”

“他敢卖?这些年在账目上签字画押的是谁?干那些脏事儿的又是谁?他敢卖我就敢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越争:“话说起来,上面的人怎么会下来?这事儿可跟我没关系。”

薛敏恩沉思:“是啊,上面的人怎么会突然来查呢?”

话音未落,她的律师火急火燎地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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