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婚事受挫整日以泪洗面的亲女,一边是书院念书前途光明的妾生子,旁边还有个瞧不上自己出身的离心的软饭丈夫,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没等她回答,便听见贺氏淡淡道:“世上从来亲疏有别,你二婶她也不过是打落牙齿肚里吞罢了。二房的事我管不了,但你也不用担心,承州他不会有纳妾的二心,贺家从来没有三心二意的子孙。”
李昭容一怔,待听清贺氏语气中的认真后,心底一阵暖流,弯了弯唇。
两人聊完,见贺氏露出疲惫的神色,她识趣地告退,径自回了临风院里,开始盘算起孙氏的提议来。
开间绣坊的本金总计需要一千两,虽然孙氏说她可以只出三百两就可以占一半的股,但她想来想去,终究觉得不妥。
人家厚道是人家的事,自己却断没有觍着脸皮去占便宜的道理。
只不过头疼的是,除去前日给秦雁的五十两,自己还剩下约莫两百七十多两,而一千两的一半是五百两,这不够的两百三十两该去哪儿凑呢?
实在不成,再把嫁妆里的那些东西翻翻,拿点不扎眼的去黑市上卖了去?
嗯……好像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李昭容有些头疼,连吃晚饭时也没什么心情,夏桃见她没胃口,目露担忧,她便把自己的顾虑和想法说了出来。
没料到的是,夏桃听完之后,一脸惊讶地问她:“郡主您怎么会没银子呢?东街那间铺子不就是您的吗?光是每个月租出去,就能收回来不少钱呢,怎么会没银子呢?”
李昭容闻言,比夏桃还要惊讶,懵道:“什么铺子?”
她自问都穷得叮当响了,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间赚钱的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