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邢莹一脸“被我抓住马脚了吧”的表情,李昭容犹豫了下,觉得两房之间的关系还是和睦些比较好,于是道:“应该是为了感谢公主对雨姐儿的照顾吧。”
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邢莹听见她为孙氏说话,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路无事地回到了府里,刚好碰见挎着食盒正要出门的邢雨。
这可是件稀罕事儿,毕竟平日里除了邢莹强硬拉人出去之外,邢雨从来都是一个人安静地呆在西院里。
李昭容的视线在那食盒上扫过,好奇道:“二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吗?”
没等邢雨回答,一旁的邢莹插嘴道:“她是去看小情郎呢。”
嗯?小情郎?
看邢雨羞涩地把食盒藏到身后的模样,李昭容恍然。
原来一晃竟然已经过去了三年,算算时间,此时刘家大郎确实已经出了孝期,正是进京参加科考的时候。
真是难为这对分别许久的未婚小夫妻了,幸好无论怎样,结果是好的。
她笑道:“二妹妹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邢雨腼腆地笑笑,邢莹却在旁边哼道:“嫂嫂你是不知道,她都恨不得一天去八百次,送衣服送鞋子又送吃的,还给人在皇城附近租了宅子,啥啥都照顾到了,就差把人当儿子养咯。”
李昭容一愣。
邢雨闻言,脸上倒是难得收起了害羞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耐心解释道:“刘琦他们家很早就从上京搬走了,对这里不熟悉,而且刘家伯母又不在了,他身边没人照顾,我多帮一点也没什么的。”
“至于宅子,刘琦他说客栈里人多太吵,没法静心读书,皇城附近安静,还能多沾染点圣贤气息,下月科考肯定能事半功倍。”
邢莹闻言撇撇嘴,小声嘀咕道:“不熟悉……搞得好像一年没出过几次门的你就很了解一样,还没成亲呢就把嫁妆本都贴进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的人都嫁不出去呢。”
这话就不太好听了,李昭容清咳两声,对邢雨温声道:“那二妹妹你让车夫驾车慢一点,最近街上来了很多外地赶考的人,人多杂乱,记得早点回来。”
邢雨乖巧说好,福了福身离开了。
待人走后,李昭容无奈看向邢莹。
邢莹似是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了,但哼了哼还是倔道:“别这么看我哈,就算骂我,我也还是那句话,拿姑娘家银子的都不是好东西,也就她当个宝,我将来肯定不找这样的!”
说完就立马溜了,丝毫不给人一丁点儿说教的机会。
望着邢莹一溜烟就不见了的背影,李昭容面上更加无奈,同时还有些好笑。
如果按照邢莹的话来说,那其实她一直敬仰的兄长也不算是好东西来着。
毕竟这几年,他可没给她花过一文钱,甚至有时候还是她倒贴了不少银子往他那边寄东西。
这么一想,她又记起白日里东宫宴会上发生的事,心情立马又糟糕起来,一回临风院,便立马让夏桃给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仔细撒了驱邪的盐,撒完之后,再去厨房打了几盆滚烫烫的热水。
她要好好地洗一洗,洗掉那些糟心的晦气!
……
然而,大抵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缘故,那日宴会上发生的事,到底经了无数人的耳朵和眼睛,没几日的工夫,便在整个上京城内传得人尽皆知。
期间,邢莹来找过她,十分气愤地说那些人都是嫉妒她兄长年轻得意,所以故意造谣呢,让李昭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