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五分钟,摘个菜也坐在沙发最边上,陈今压力大得很,他咳嗽一声说:“您没看过宝宝的彩超照片吧,我去给您找?”
“行啊!”
张阿姨当然乐开花。
“等着啊。”
陈今顺带拿上新文件,穿好拖鞋,上楼。
他延迟接到消息,这份文件是苏诃从医院给他寄来的,一份寄给了何卫澜签收转达陆应倬,另一份,寄到家里给他过目留存。
确保两人都知晓后续孕检安排,和手术初步方案。
可上楼之后——
陈今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陆应倬把他之前的检查资料放哪儿了。
他想当然掏出手机。
看了眼差不多是午饭的时间,打了电话。
对面竟然秒接。
陆应倬开口:“想我了?”
“滚……蛋。”
陈今有求于人,一句“滚行吗”变成了不轻不重的嗔怪,他听对面传来的轻笑声,捶了一下墙壁,“我有事要问你!”
陆应倬:“说。”
陈今:“你把我之前的检查单收在哪里?”
陆应倬问他:“怎么了?”
陈今抿了抿嘴角,语气幽幽:“我拆苏医生寄回来的手术文件,张阿姨看到了,我……就说了,她一直特别关心,我想把之前小耳朵的彩照照片拿出来给她看看。”
陆应倬陡然一笑。
“不错,适应能力变强了。”
陈今:“赶紧告诉我!”
陆应倬也不逗他了,“书房左边柜子,二三层的样子,好几个透明文件袋叠在一起,自己找找。”
陈今得到进入许可证,说:“知道了,挂了。”
“亲我一口。”
陆应倬听他要反驳,无奈道:“你得鼓励我,不然我会非常没有成就感,让你逃避我们之间关系这种状态你舒服,我很难受。”
陈今无端心软了一下。
他咬了咬嘴唇内侧软肉,别别扭扭拿起手机,凑近听筒小声吧唧一口,丝滑挂断电话!
陈今红着脸推门进入书房。
左边柜子二三层。
他听的指令非常不明确,又忘了多问一嘴。
陈今只好排除最简单的位置,比如触手可及的书桌,正正好,只有左边存在两三个柜子。
他都拉开来看。
第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的文件,但是没有透明文件袋。
第二个也是一堆纸……
“诶?”
陈今手指蹭了黑色痕迹。
他以为是墨水打翻或者笔漏了,干脆把一沓纸全部都拿出来,准备给人清理一下。
纸张堆起来老高居然轻飘飘的,全部都是散乱的单张,被他随手一摆翻面朝上,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是……
陈今拿起最上面一张。
又往下看,一张又一张的画看得他不明所以,所有的画上只有一个内容——眼睛。
好多好多眼睛。
陈今突然觉得很恐怖。
“什么啊……”
陆应倬什么癖好。
陈今想到几次他刻意落在自己眼皮上的吻,手翻阅这些眼睛画作的速度变快,背后发毛。
这里的眼睛都很美。
唯一相同的特点,就是睫毛很长——什么风格都有,男女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