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应倬掌心覆上他肩膀和锁骨。

像个引诱良家公子的男妖精一样,还说得道貌岸然:“帮帮你?”

“……”

陈今抿着唇,就不说话。

半湿不干的前额发晃动,他一双水凝眸潋滟,发觉自己失神后紧闭着,色红布满双颊。

陆应倬自顾自调试手臂速率,顺带观察怀里人。

陈今没有了重心。

他要抓扶陆应倬才能勉强不腿软,受到刺激,想要往后撤,只更被人拥入怀中。

腰比较难受。

毕竟有比怀抱存在感更强的东西。

陈今憋久了,脑子也不清醒,眼前倏然一道白光,他慌张之时手摸索打开了花洒,淅淅沥沥的冷水落下来。

他被凉到一哆嗦!

陆应倬隔绝他和冷水的接触。

他迅速将淋浴调成适合的温度,拿过浴巾兜头罩去,擦拭他眼睛的水,笑:“这么爽?”

“……”这是真的,陈今忍无可忍说话却没底气:“你滚出去。”

陆应倬不甚在意。

他长臂一伸打开浴霸,挤出一泵洗发水,蹲下在装蘑菇的人脑袋上搓了搓,冲了手,拿起浴巾往腹肌紧|实的腰上一围,兜住大家伙,勾一把陈今的下巴,“洗快点,别着凉了。”

这下换陈今抬头看他。

真能叫停??

大哥你都……抄棍了。

陈今本想安慰人,到头来自己享受了一把。

他怀着有点愧疚的心思洗完澡,吹好头发,中途陆应倬还过来给他送睡衣。

他迅速穿好。

一走到床边就被人牵了抱去。

陈今:“你干嘛呀?”

陆应倬调亮台灯,捞起他衣服看:“刀口痒吗?”

陈今摇摇头,“没有啊。”

他一直觉得都一个半月了,早该好了。

“今天先不做。”

陆应倬把他带进被子,陈今顺势趴在枕头上,听他在耳边说:“你还没恢复好,等下次去复查之后我问一下苏诃情况再说。”

陈今想到浴室里自己被他做手工,抱着枕头埋进去,闷闷说了一句:“……哦。”

刚才他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可陆应倬一脱|光,那玩意儿!

陈今对比完自己,心都死了,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屁股疼!

可目前紧要的不是这个。

陈今立刻问出心中所想:“今天你在家那些事情……”

“听全乎了吗?”陆应倬转头问他:“想知道哪个?”

“……挺多的。”

陈今怕戳他伤心事,声音放轻:“还是你来说吧,我会认真听的。”

小耳朵被欺负,自己和陆安阑动手都是事实,可是,陆应倬不至于仓促做一个离开家族企业的决定。

“陆安阑说的也不是全错。”

陆应倬手放在他背上抚摸,“十年前我母亲因急性癌症去世,我父亲有了自己的家庭,可那段时间他精神上出现了一些压力,总觉得等不到老年,人这一生随时会死,所以他立下过一份集团控股分权书,其中最大受益人是陆安阑。”

陈今一把抓住他的手,气死了,“凭什么?”

“我不在乎。”

陆应倬看他气炸毛的样子,脸颊鼓鼓,手痒捏了一把,“我父亲和陆安阑母亲是政商多-->>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