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也赶紧冲过去。
陆应倬看他这套莫名其妙的操作,他弯腰,一把抓住块头的嘴筒,蹲下检查它的伤势,块头也乖乖躺下,看上去可以随便被爸爸怜爱。
男人动作无比自然。
看不出一丝一毫害怕。
陈今顿在原地不动,“你……”
陆应倬调整好绷带,揉了把狗脑袋,对块头发号施令:“自己回窝。”
据陈今了解,边牧这个品种虽然聪明,可不少养过的人都吐槽脑子太灵光,服从性及其不稳定。
块头吐着舌头。
在陈今腿边转了两圈。
它尾巴毛蹭了他几下,狗鼻子拱开门缝,就真的回自己狗窝了。
陈今不禁嘴角上扬。
乖呢。
“一个人来的?”
陆应倬上前拎他的包,陈今下意识抬手,所有东西的重量都到这人手里去了。
“何先生送我来的。”
陈今没错过他手臂的纱布,皱眉,“你手不是被咬了,怎么还洗澡?”
“做防水了。”
陆应倬转身走了。
陈今东西在他手里,亦步亦趋。
陆应倬的卧室大的能闹鬼。
两米多的大床往正中央一摆,周围还铺着地毯,整个别墅地暖全开。
真特么会享受。
陈今撇撇嘴。
可看到他带着伤手去搜刮药盒袋子,他还是忍不住上前,“我给你弄。”
陆应倬看了眼他。
自己则坐回躺椅沙发,拿上手机,将带有伤口的手抬起给他。
陈今看到他岔开的长腿,大大咧咧一点儿也不避嫌。
这男人看着不是很白,大腿根常年不见光,雪白一片,再往里看黑乎的,不知道是裤衩还是——
他忍不住踢了下,皱眉。
“腿并上。”
陆应倬猝不及防被他踢了一脚,手机差点砸地上,他颇为迟疑地看向已经开始处理他伤口的陈今。
人根本不看他。
陆应倬虽没说话,还是理了下浴袍。
伤口不太深。
就是看着青紫和一排咬痕,有点吓人,事实上,真正下口还没一公分。
陈今捏着棉签装作不经意问:“你……被狗咬了之后也不怕吗?不觉得有阴影?”
陆应倬低眸回复何秘说离开。
「知道了。」
何卫澜:「司机需要留下吗?一会儿接送陈先生。」
陆应倬余光都是陈今,轻点发送:「不用。」
何卫澜:「好的。」
陆应倬抬头,被陈今一双亮澄澄的眼吸引,问他:“你刚说什么?”
陈今丢了消毒棉签。
直接问他:
“你为什么养狗?”
“朋友送的。”陆应倬的回答让人真没问下去的欲望,他自己也知道,看陈今还一副非常想知道的样子,他又补充细节:“块头长得标准,聪明,也很少叫。”
陈今:“……”
啥啊。
不过也是,他一个陌生人第一次来这儿,那大狗对他亲亲热热的,感觉也没什么领地意识,一声都没叫。
哑巴狗这是。
黑白色,边牧……
陈今想到刚才块头的样子,心神一动,他告诉自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