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你的朋友嫁给这样的人,是不吃亏的。”
小蝶摇摇头:“不,他不会开心的,他不会喜欢那个人的。”
女人叹息一声,将手指压在小女孩的嘴唇上:“慎言,小蝶。”
小蝶沉默了,她明白了什么,只得不甘心的低下头。
秦有昼对连景洲的手笔已经完全麻木,在看到朱雀拉车时也只是说了句:“啊是朱雀啊。”
下车时是连景洲扶着他下来的,在被连景洲牵着,一步步向前走去时,他还是忍不住用神识观察了下周围的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大部分都是熟面孔。
连景洲可不是嬴未夜,也不是当有那个被他随意拿捏的苏鸿,秦有昼欲哭无泪,只得战战兢兢跟在连景洲身后。
“娘子,怎么了?是紧张吗?”恰在此时,连景洲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中满是关切,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在关切着他。
“没事。”秦有昼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回应连景洲。
连景洲听罢,也没再多问,只是伸手将秦有昼揽在怀中。
接下来的流程倒是很简单了,连景洲虽然宴请了许多仙界大能,但似乎并不准备让这场宴会持续太久,简单像前来贺礼的大能们点头致意后,便匆匆拉着秦有昼走上举行仪式的平台。
他像有种奇怪的占有欲一般,不愿让人太多看见秦有昼。
秦有昼就这么被他拉着,迷迷糊糊得和他拜了三拜.
这些都是凡人婚约的习俗,但连景洲喜欢,其他人也说不得什么。
最后一步是送入洞房了,可还未等那喊话的人偶喊出这最后一句,一个青年的声音就在秦有昼身后响起:“停下,我反对!”
那个声音很熟悉,是嬴未夜!
破虚观的观主看见嬴未夜御剑闯入婚礼现场,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感觉自己就快得道飞升了。
他认为自己是个开明的观主,从来没反对过手下人的感情纠葛,哪怕手下弟子搞出十人感情纠缠,只要不闹出人命和道心破碎这种大事,他也会呵呵一句情劫啊。
但这可是连景洲,这家伙可不是嬴未夜对付得了的啊!
他急忙向前,赶在连景洲动怒前,挡在了两人中间,脸上挂着笑容,连声道:
“嬴啊,你看你这孩子,今天可是你师父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胡闹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手捏法决,准备先把嬴未夜压下去。
观主虽然法力远比及连景洲,但实力却是高于嬴未夜的,再加上破虚观的阵法一部分是由他控制的,对付嬴未夜,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种自信持续到他被嬴未夜一剑拍飞结束,当他在空中飞舞时,他的脸上似乎还挂着一丝自信的微笑。
“滚开,别挡我的道。”
随着一阵黑气散开,周遭的宾客都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气,那是几乎能将人灵魂冻结的寒气。
秦有昼也忍不住向后看去,此刻的嬴未夜,周身散发着黑紫色的寒气,平日束得规规矩矩的长发完全散开,赤裸的皮肤上遍布着黑色魔纹,俨然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
“不好!他入魔了!”随着一声惊恐的呼唤,在座的修士纷纷行动,修为较高的,运转真气,紧盯嬴未夜的身影,而一些自认为修为较低的,连忙躲到一边,以免被其误伤。
“你想要什么。”
这时连景洲却开口了,他没有拔剑,甚至秦有昼都感觉不到他运转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