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秦有昼不死心,又喊了一声,这次,他的声音更软了些,就连表情也带着不知所措的惊慌。
连景洲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发现青年正不安得咬着嘴唇,雾水蒙碧色的眼眸上,却因为害怕,强忍着不让它掉落,他比起寻常男子瘦小一圈的肩膀此刻也在微微发抖,显得可怜极了。
连景洲看了他很久,久到面前人似乎真的快要崩溃,他才慢慢转过身,离开了这间华美的婚房。
秦有昼站在原地,倒是愣住了,他想不明白这人打算干什么。
难道是这家伙得到我之后,才发现曾经的白月光已经变成饭粒子了?
转念一想,秦有昼又有几分懊悔,他想来是因为自己太过主动,反而让连景洲感到大失所望。
曾经高不可攀,随意玩弄自己的人,一旦落在下风,不仅不能引起对方的怜惜,更可能会让他对其失去所有兴趣。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秦有昼干脆将头上的发饰拆下,丢到一边,又用法术将床上的瓜果扫下,直接扑了上去。
床很软,是自己的喜欢那种,上面还熏着熟悉的香料,秦有昼躺得舒服,也不去想连景洲的事了。
做都做了,现在想也没用,等下次见到连景洲的时候,再盘算该做些什么吧。
连景洲走出婚房后,直接御剑离开破虚观,只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观主刚刚处理完嬴未夜的事,正心力交瘁着,就见着连景洲御剑离开。
他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心想,这家伙不会连最后一点师徒情都不顾,去追杀已经被逐出师门的嬴未夜吧?
但连景洲的速度太快,他追不上。而且就算追得上,也不过成为连景洲的剑下亡魂罢了,想到这,观主倒也释然了。
既然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以免进一步激怒连景洲。
想到这,他干脆伸了个懒腰,什么都不准备管了。
里面放满了连景洲收集来的奇珍异宝,灵丹妙药,秦有昼皆可随意取用。
若不知其功效,便可换来那无量无绝法身,让其为他解说一二。
虽说不能出去,但秦有昼的生活却算不上无聊,须弥殿里有趣的东西的确太多了,可北地雪国,南疆水乡,戈壁大漠应有尽有。
况且连景洲曾修得一门操控傀儡的法术,以至于须弥殿里的纸人能做出食物,只有秦有昼想不到,没有它们做不出。
而且它们还会演戏,说书,跳舞唱歌,陪秦有昼游戏聊天,除了过分苍白的脸,简直和活人无异。
若是秦有昼想修炼了,须弥殿的灵气也是远胜合欢宗的,他只需要随便找个地方,盘腿坐下,将灵气运转一个大周天一个小周天,便可感受到自己的提升。
连景洲的法身虽然没有自我意识,但还是能帮秦有昼做些事的。
见秦有昼修炼,它便默默站在一边,为其护法。
秦有昼不需要说什么,它便能在最合适的时候,为秦有昼取来需要的丹药法宝。
就这样,虽然此地没有男子,但秦有昼的修为却飞快上涨,来得第一个百年就引发九重雷劫,在破虚观主的护法下,突破到合体期。
而接下来的短短五百年时间,他又连续突破五个小境界,直接飞升到合体期大圆满。
事实证明,丹药和法宝硬堆砌的修为,也是可以的堆砌上去的。
秦有昼有些苦中作乐得想到,小丹王在给孔平下判决时,肯定想不到有人能将九转天利丹当成糖豆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