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昼的眼光什么变得这么差了?这种傻子也能看上?
但见秦有昼似乎没有否认这句昼昼,她也强压下心中的疑虑。
毕竟辛环虽然名义上是秦有昼的“姐姐”,但秦有昼找人修炼或者玩乐的事情,她向来是不管的。
没准是傻人有傻福吧。
于是她后退一步,对着嬴未夜点点头,打开结界让二人进入:“走吧,带你去宗主的住所,别吓着其他弟子了。”
嬴未夜求之不得,整个人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恶心又痴汉的笑:“好好好。”
那真是太好了!
毕竟毕竟这可是昼昼的闺房呢
等到了秦有昼的院子,嬴未夜看起来更是快要飘起来了,那诡异的笑容让辛环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强行移开视线,以免自己忍不住想打这人一顿。
毕竟他看起来实在太贱了些。
“嗯”刚进房间,秦有昼便好像突然醒来了一般,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猫似得呻吟,一翻身就从嬴未夜身上挣了下来。
“这是你的客人?”辛环看向睡眼朦胧的秦有昼,问道。
秦有昼弯着嘴角,像猫咪一样狡黠道:“嗯,是我的客人。”
“那行吧。”闻言,辛环也不再追究,反倒问起:“住你这?还是我另外找地方给他?”
秦有昼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到贵妃榻前,半躺了上去,又轻轻踢掉鞋子,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美足。
他靠在枕头上,手指绕上了一根垂下的纱布,红衣也解开了些,雪白的锁骨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看得嬴未夜眼睛都发直了,只一个尽地吞口水。
少年一手撑在腮边,一手轻轻点着贵妃榻上的软垫,脸蛋不知为何,染上了些许粉色,就好似醉酒一般,而那长而上调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媚眼如丝得看向二人。
他声音软软的,有些含糊,却好像带了钩子般:
“辛姐姐,你太急了些,人家嬴剑尊还没说要不要在我这留下呢。”
“要要要要!”嬴未夜连忙喊出一大堆要字,生怕自己反应慢了些,秦有昼就不让他留下了。
秦有昼掩着嘴,轻轻笑了笑,又施法给自己泡了杯茶,看似无意得问道:“那嬴剑尊是想在哪处歇息呢。”
嬴未夜的脸瞬间红了。
在在哪里歇息?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自己要留在这里,最好能和秦有昼睡在一张床上。
当然发生些更进一步的事情,那自然是更好的。
但但自己这样做,岂不是违反了那些规矩?
就在他天人交战时,秦有昼翻了身,婀娜的身段就这么完全展示在他眼前,看得嬴未夜几乎怀疑自己要走火入魔了。
“嬴剑尊,留下了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如何?”
“好好好。”嬴未夜点头点得几乎要把头甩掉,立刻就答应下来。
自己没抱什么邪念,也没动什么歪脑筋。
自己留下了也不过是为了和秦有昼聊聊天,说说话。
对,就是这样的。
这么说服自己后,嬴未夜的表情都变得正气凛然了。
只是那双眼睛,还透着精光和妄念。
“那就这样吧,辛姐姐。”秦有昼又看向辛环,手轻轻掩在唇上,打了个哈欠:“我想休息了。”
“好。”辛环站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