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说军队正在集结,通往下城区的伊波拉大桥被支持神圣家族的护民骑士团和自称市民志愿团的叛军武装牢牢控制。”
“殿下呢?殿下在哪里?”
“他已经在拥护他们兄弟的多位圣骑士的保护下到达了安全区域,他们把罪塔当成临时指挥所,支持他们的人正朝着罪塔方向集结。”
“银月宫是什么情况?那么美丽优雅的地方这次恐怕要——”
“我确实看到皇家近卫军队封住了银月宫的出入口,目前还没有听说有人闯入银月宫抓人或者打砸。”
“现在街上到处都是传言,有人说陛下把灵魂卖给了魔王,有人说殿下被野心家挟持利用了……”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要去罪塔那边。”
“你说什么?你要去罪塔,那里可是——”
“我相信殿下不会无缘无故指控陛下被魔王附身,如果他真被野心家挟持利用了,我们就更有必要去他身边保护他、解救他!”
“你说得很对!我跟你一起去!”
“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
就这样,太阳还未正式升起,城市已经被“叛乱爆发”这个词语点燃。
不管哪个时代都是压倒性多数的普通市民们或是出于安全考虑驾起马车带家人逃离王都,或是遵从内心的想法回家拿起武器加入自己认定的正义。
一时间,城里到处都是快步疾走的行人和堆满行李的马车。
……
……
索尼娅夫人走进房间时,雅里斯刚刚结束针灸治疗。
“雅里斯殿下!吕西安大人!”
“哦,是索尼娅啊。”
雅里斯抬眸,看了眼来人,笑吟吟表示:“我正思考要不要派人去接你。”
萧云将银针收好,转身向索尼娅夫人问好:“夫人,这里非常危险。”
“我知道,但是我……”
索尼娅打量房间,眼角隐隐有泪光。
相较于银月宫中飘荡着幽香的舒适卧室,雅里斯在罪塔的临时住处即便经过进行整理、墙壁和石板地面都铺了锦缎、室内摆放着做工精致的桌椅床柜,碧沙露雅的甘甜在空气中飘荡,给人的感觉依旧狭窄、闭塞、潮湿,充满阴森感。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您这样的人居然会——”
“叛乱一旦失败,我们甚至连这样的住所也没有。”
雅里斯平淡地说道:“这里再不舒服,我们至少拥有自由。”
“……好吧。”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萧云问。
“外面很乱,各种各样的传言,不过大部分人都认为叛乱的根源是皇帝,即便是最坚定的皇室派,谈论这件事的时候也普遍认为你们兄弟太单纯、被野心家们利用了。”
索尼娅夫人兴致勃勃地说道:“和我关系密切的人大多同情你们兄弟,没人相信殿下这么温柔脆弱的人是出于自身意愿走上了叛逆的道路。我离开的时候,他们正激烈讨论该怎么做才能让陛下在叛乱平息后宽恕殿下……”
“哥哥的温柔善良、美丽脆弱形象确实很容易让大家对我们兄弟产生怜爱和偏袒的想法,不分男女。”
萧云说话口气有些微妙。
“对美丽产生喜爱之情是人的天性,何况陛下的一贯行为很难让人对他产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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