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出些不对劲的感觉,奈何容承林按兵不动,又不能让系统钻进那脑袋瓜里,看看他在想什么。
送行军队后,今天只用上半天班,容倦先回了将军府一趟,特意将金刚鹦鹉带去了礼部衙署。
不就是睹物思人么,谁还不会了。
为皇子丧事忙活不停的孔大人路过,脚步停了下来。
好雄壮的一只鹦鹉!
“你……”
容倦以为他要指责自己偷懒,先一步道:“我正在通过它,看套马的汉子。”
一样威武雄壮。
“??”
谢晏昼走得很雄壮。
白日容倦工作的时候尚不觉得,直至下值后,面对府中空无一人的前庭,刷不出关键人物的书房,他心头忽然涌出一种空荡感。
第一次来将军府借住时,他很喜欢这种没有房东的安静。
如今居然有些不习惯了。
人易生闲愁,容倦夜晚躺在床上反思:“莫非是因为我太闲?”
甚至罕见地闲失眠了。
“我也许该让自己短暂忙一点,找点事做了。”
冬日暴雪,夜色如墨。外面忽然响起短暂的敲门声,片刻,管家提着灯在雪地中奔跑敲响容倦的门:“出事了!”
容倦:“……”
他发现老天真的特较真。
说说而已,自己没想真做的。
管家在前面照路,容倦裹着披风,听他边走边说:“步主司来了,正在中厅候着。”
穿过廊中时,冷风一吹,容倦打了个寒颤。
中厅屏风附近,步三正脸色沉肃站在那里。容倦进门时心中微微一沉,不是特殊情况,步三绝对不会连夜造访。
还未等他正式走近,步三已然开口:“薛韧和薛樱被抓了。”
容倦面色微变:“怎么回事?”
“宫中一位妃嫔有孕,但陛下已经小半年没有宠幸过她,对方有身孕的时间和薛韧上次进宫差不多。”
因为多次下毒事件,皇帝隔三差五就命太医院检查一遍宫内常用器具。
后宫外男不得入,原本是薛樱去查,但皇帝妃嫔太多,上次薛韧进宫,特准对方一并前去。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皇帝子嗣单薄,偶尔个别妃嫔怀孕,不是流产便是畸胎。
皇帝怀疑这些娇生惯养的妃子身体不行,另一方面又担心是有人故意为之,在常用之物上做了手脚。
太医院看不出所以然,皇帝才又让薛韧他们再查。
容倦按揉眉心。
那么多妃子都保不住孩子,真正是谁的问题,皇帝心里没点数吗?
“薛樱为什么也被抓了?”
“具体还不清楚,陛下这次是让大理寺来拿人。”步三长话短说:“薛韧被抓走前,让我把这东西给你,半月一次,一次十滴。”
药物传递中最易被做手脚,他不得不亲自跑一趟。
容倦一眼认出是每次泡药浴时加的药。
算起来再过两日,就是下一次泡药浴的时候。
步三这边还有事,把东西放下后,很快又匆匆离去了。
容倦并未立刻回房间,就近坐在椅子上,垂眸静思。
烛影重重,绯红色的内衫似乎能流淌滴血。
系统这时也开机了:【右相是在报抓他儿子的仇吗?】
容倦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