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量出来,再多的酒也喝不醉他。

对月饮酒美事一件,林烬乐哉。

“哥儿,二小姐哪儿能那般说啊!”远远的,传来说话的声音,林烬凝耳一听,是于舟眠身边那个侍人的声音。

他大抵是在与于舟眠说话,而于舟眠回了什么,因为声音太小,林烬没听着。

这于家不如外头看着光鲜亮丽。

翌日一早,林烬便打算出了于宅,去蕉城南出口边上的望溪村瞧瞧,十年过去,他也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具体能不能找着弟弟,还得去了才知。

“公子慢些,我家哥儿想随你一道去。”瞧着林烬吃了早餐准备出门,红雀先一步拦住他。

“山高路远,我并非去玩。”林烬道。

在家中养尊处优的哥儿哪儿吃得了出行之苦,出了城门便是泥泞小路,马车脆弱容易散架,坐上牛车又有股牲畜味儿熏人。

“我们哥儿知的,但他就是想与你一起。”红雀说。

既然于舟眠硬要一块儿出行,林烬也是没什么所谓,总归他一身武艺在身,就是遇着狼群也有办法护于舟眠安全就是。

于舟眠说要一起走便要一起走,他穿了身便于行动的行囊,就唤着红雀一起,与林烬出行。

一路上于舟眠也不主动开口,林烬想他可能是怕他借着寻弟弟的借口跑了,这才特意跟着。

坐着牛车出了蕉城南城门,路便颠簸起来,车轮子磕在碎石路上,时不时还能将人颠起来。

林烬是坐惯了这样的车,倒不觉着什么,可于舟眠没受过这般苦,路颠得他屁股生疼。

红雀眼瞧心疼,开口道:“哥儿,不然我们叫车夫停车歇会儿吧?”

“车上这么多人,哪儿能为我一人歇车呢?我不碍事的,想必再一会儿就到了。”于舟眠小声应着红雀。

先前出门林烬就与红雀说了,得坐牛车,于舟眠也应下了,现下坐在马车上,哪儿有自私停下的道理。

于舟眠听着于家主仆说话,只压低了蓑帽帽檐,未言一句。

颠了一个时辰,牛车才到望溪村。

蕉城是南边大城,但不代表着周边村庄便会受着恩惠成为大村,望溪村一眼瞧去都是草木房子,质朴、简单。

“林公子,此村子可对?”于舟眠上前一步,与林烬说了今日第一句话。

“时间太久,不确定。”林烬道。

十年时间能发生的事儿太多,林烬也是靠着先前的记忆寻来,能不能找到人,他心里也没数。

一听林烬这么说,红雀往前一步,声量微抬,“你不确定就带着我们哥儿来?!”

这话说来可是有趣,林烬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有人刺他他便反驳:“可是我求着你家哥儿一道来的?”

“你!”红雀理亏。

“红雀一急就容易说错话,林公子莫怪。”于舟眠细手一抬,把红雀挡至身后,“是我许久未出门了,想着出来呼吸一趟新鲜空气也好,这才厚着脸皮与林公子一道。”

于舟眠的态度好,林烬也不针对他,更何况一个哥儿与自己这般示弱,他再揪着不放倒有些小家子气了,“累了就在这儿歇会,我去寻里正。”

于舟眠确实是有些累了,便没强求着要跟着一块儿去寻里正。

红雀扶着于舟眠在路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石头边还长了棵大树,大树枝叶茂密,在树下阴凉得很,正好可以歇息。

林烬便放着于舟眠和红雀两人在原处,自个儿跟村民打听里正的住所。

也是林烬运气好,今儿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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