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欺我单身,每每没了钱花便与我这侧来,知晓我不会给他们钱,他们便打我一顿泄愤。”林泽道。
这三人已是村中有名的混混,宛若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也是这三户的长辈常与人为善,大伙儿才瞧着长辈的面儿,只不与他们来往而已。
“可有此事?”林烬听了林泽的话,转过身去一步一步往混混们那儿走着。
“我们哪儿能欺负林小兄弟,没有的事,只是来找他玩一玩......而已。”混混头子瞧着来者不善,忙给自己求饶,见林烬离他越来越近,一瞧便是不信他的措辞,他赶忙忍着一身疼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着地就给林烬磕头,“我、我们错了,请大哥饶我们这次。”
这种人的求饶也只是面上功夫,保不齐回去记恨成什么模样,林烬也没想着放过他们,与林泽问了他们仨往常是如何打他的,一套重新换于他们身上就是。
想要他们再不来招惹,还是叫他们吃痛的法子比较合适。
不过三人与林烬哪儿比得,林烬一拳可抵他们十拳,只轻轻两下,那混混头子便遭不住痛,昏过去了。
“往后......”
林烬的话还没说出口,后头两个混混忙跪着挪到林烬面前,直讨饶。
林烬一人给了一拳,叫他们拎着昏倒的混混头子滚。
听着有人要出来了,于舟眠赶紧寻了棵树将自己的身形隐了去,经此一遭,那三人定会恨上林烬,他们打不过林烬就得从别处发泄,哥儿、姑娘可是个好选择,他可不想因着偷听的事儿,白遭一顿记恨。
两个混混拖着人唉声痛嚎着走了。
三人一走,林烬立马出了院子寻人,不过于舟眠躲得好,林烬一眼却未瞅着,他心中一咯噔,起声唤道:“于哥儿!”
“别喊了,在这儿。”于舟眠从树后头走出来,“里头人可是你弟弟?”
“是。”虽然林烬还未问过林泽的名字,但他就是有股子自信,那少年就是他的弟弟。
于舟眠与林烬一块儿进了院子,林泽正将院中被波及到的东西扶起来。
于舟眠帮林泽扶起一个扫帚,随后不经意地问道:“这位小兄弟,不知你名唤?”
“我叫林泽,你是......?”林泽见着这突然来的哥儿,有些拘束。
“他叫于舟眠,是你的......”林烬斟酌了一下语言,最后定下,“你的哥嫂。”
于舟眠听着“哥嫂”两字,不着痕迹瞥了林烬一眼,林烬说来面色没有半分改变,寻常得很。
“哥嫂?”林泽的脑袋灵活,没有哥哪儿来的哥嫂,他带着一股兴奋,问:“那你就是我哥哥了?”
林烬眼中柔和,他摸上林泽的秀发,说:“是,我叫林烬,是你的哥哥。”
他离开望溪村的时候,林泽才三岁,彼时他只会跟在他后头喊哥哥,并不知道他唤做何名。
虽然林泽早有意料,但猛然间真是哥哥找来了,他还是有些不自然。一人生活了十年,早养成个独立自主的性子,这下他就是再高兴,两人之间也有种不熟的隔阂在。
不过如此,林泽还是唤了林烬一声“哥哥”。
林烬点了下头,算是答应。
见哥俩只比陌生人熟一些,于舟眠觉着有趣,哥俩不愧为一家人,连性子都带了几分相似。
把院子里打扫干净以后,林泽邀着两人进屋坐,林泽一人生活在此,日子并不富裕,喝水的杯子只有一个,林烬和于舟眠一人用了碗,一人用了盘,三人喝个水,盛水的器具都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