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国与乌尔格打了十年,虽说朝国最后赢了,但还是落了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为了给前线提供物资,朝国这十年可谓是掏空了国库,国库一空,赋税加重,百姓们的日子也就难过了。
那妇人与摊主争了几句,撂了勺子与摊主吵起来。
林烬向来不爱听争吵,叽里呱啦说一堆声音又很大,扰得人烦。他快步离了馄饨铺子,先去了钱庄,将圣上赏的银票换些现银出来。
林泽家里破,想来衣服也是穿穿补补,林烬先给林泽买了两套夏日穿的轻便衣裳,又买了些吃饭、喝水用的陶瓷器具,米面蔬果也买了些,凑齐了一板车的东西,由牛车拉着去望溪村。
“哥,你啷个带这么多的东西。”林泽被林烬唤着从地里回去,一到家门口便看着一板车的东西,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你家里什么也没有,添上些。”林烬说着就将车上的东西往下拿,林泽赶忙搭把手,也跟着一块儿运东西。
“哥嫂呢?”林泽问。
“生病了,在家养着。”林烬答。
“生了什么病,可唤大夫去看过了?”说起看病的事儿,林泽可有一堆话想说,村子里没有草医,大伙儿生了病都得去蕉城里看病,熬得住的,去了吃了药就好了,熬不住的,半路便折了。他还记着隔壁宋二娘家的小儿子,一场高烧人就没了,宋二娘哭了七天七夜,眼睛都哭瞎了去,可见人是当真脆弱,一个小病也可能带走性命。
“看过了,在家静养就是。”林烬道。
两人把板车上的东西全都运到院内后,林泽便赶着林烬回去,让他好生照顾哥嫂。
林烬临走时瞥着林泽院子里有个破烂瓷罐,开口便问他还要不要。
“我不要了。”林泽怪道:“哥哥有用?”
“村口有两株百合,他喜欢。”林烬道。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里都敞亮,林泽觉着自家哥哥可真是爱夫郞,还未成婚便已经捧在心肝上。
“那我随你一块儿去吧!”林泽拿上挖东西的工具,与林烬一块儿往村口去。
村中最好的便是风景,一路走来听着鸟叫声也是惬意。
昨日看着的百合,今日还在,依旧盛放,不减风采。
“还真有百合。”一开始林泽以为林烬是随便说说着,毕竟他在望溪村里生活了十多年,从未听村里人说过有野生百合的事儿。
林烬拎起百合的根,抬手就准备折断。
“哥!”林泽瞧着这个动作,忙高声喊着打断林烬的动作。
林烬便保持着弯腰折根的动作,转眸瞧林泽。
“哥,你这是......?”林泽走到林烬面前,把林烬的手从百合根上拿下来,还好他刚刚喊得快,林烬的右手还未碰上百合的根部,百合还很完整,没有根花分离。
“带回去。”林烬答。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他要把花折了,拿回去摆在于舟眠的窗户边。
“把百合连根带回去,哥嫂应该会更高兴一些吧?”林泽道。
根系连土,把土一块儿带回去,百合就能年年盛开,不比折根带回去只开一次好?
林烬从未做过送花的事儿,在他眼里,送花就是把花折了放在花瓶里,赏个几日丢去,这就是花的价值了,倒未想过还有连根带走的方法。
林烬想起昨日于舟眠说的话,确实如林泽所说,于舟眠应该会更喜欢每年盛开的百合花,而不喜欢昙花一现的百合花。
只是他未做过这事儿,也不知道花根应该从哪里挖起合适-->>
